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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塔轰了(3 / 4)

,滚烫如烙铁的分身便狠狠撞了撞她小腹。

她痛得轻轻吟哦一声,她下意识环住他的后颈,闭眼的瞬间,长睫上的泪珠悄然滚落。

那场情事如暴风雨席卷而至,来得汹涌而绵长。

汹涌时像北海冬日的惊涛,海浪从海平面尽头涌过来,一浪高过一浪,撞上礁石,碎成漫天白沫。绵长时又如夏天波罗的海漫长的白夜,太阳永不落山,炽烈的光罩在世间所有上面。

后来她又哭了,整个人蜷在他怀里抽泣着,肩膀一耸一耸,他的大掌覆在她后背上,缓缓拍着,像在哄婴儿入睡。

他等她开口,等了一整晚,却一点也不急。从她今晚主动吻他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她已经走到了那扇门前,只差最后一点勇气去推开。

女孩的哭声渐渐小下去,肩膀也不再抖了。

湿漉漉的小脸从他颈窝里抬起来,借着窗外雪光看着他,她的眼睛蒙着层水雾,下唇添了一小片暗红,被他咬破的。

她颤抖的指尖碰了碰他肩头的牙印,今晚新添的,与那些已经淡去的旧痕重迭。

“对不起。”声音很轻,像梦中呓语。

不知是为这个带着血丝的咬痕,还是为别的什么。

回答她的是一个烙在额头的吻。

俞琬在他怀里闭上眼睛,湿润的睫毛扫过他胸膛,凉丝丝的,却痒得他的心酸胀发热。

克莱恩听着她的呼吸慢慢平缓拉长,手指在他掌心里慢慢松开,不知不觉,女孩终于沉入了梦乡。

——————

凌晨四点,柏林的雪又密起来,二楼书房里亮着一盏台灯,克莱恩站在窗前,听见门被叩响两下。

汉斯进来时,身后还跟着约翰和另外两个,几人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楼上熟睡的人。最后进来的人,小心翼翼地带上门。

汉斯上前一步,靴跟在木地板上利落一碰。

“人跟到了。”他将文件放在桃花心木办公桌上。“阿尔弗雷德·沃尔夫,在保安局基尔曼斯埃格手下干了十年,出医院后买了去马林堡的车票,我们的人已经跟上车,”他看了眼手表,快速算着时间。“预计今天早晨到达。”

窗前背影微微侧首,夹烟的指节叩了叩大理石窗台。

“指挥官,“汉斯声音不自觉压低。“要拦截吗?”

克莱恩将烟叼回嘴里,青灰色烟雾盘旋上升,模糊了那张棱角分明的轮廓。

“不用。”声音像淬了冰。

他缓缓转过身,眼底闪着狙击手整夜潜伏后,反而愈发专注的锋芒。“盯着他,看他找谁。”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只剩下雪粒拍打窗户的沙沙声。

“还有件事。”汉斯垂眸,语气微微一变。“火车上有另一组人在盯他,跟踪手法很专业,像是保安局内部的人。”

克莱恩的眉峰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走到书桌后坐下来。

“那就跟紧点,摸清楚他们是谁,我们的人占据在最近的位置,”锐利的目光扫过约翰,后者立即挺直背脊。

“是。”声音像刀锋划过冰面。

这时,情报处少校参谋伦茨向前迈了半步。他个子不高,带着一副厚底眼镜,扔在人堆里不会被看第二眼,却从闪击波兰时就跟随在克莱恩身边。

诺曼底战役期间,正是他在无线电静默状态下,仅凭微弱的信号波动就锁定了英军炮兵阵地的精确坐标。

而在东线零下三十度的严寒中,当所有通讯设备都失灵时,他用半截被剪断的天线和一台缴获的苏军电台,奇迹般地还原了苏军整个师级指挥部的明码电报。

他把一份档案放在书桌上,封面上只写了一个名字:基尔曼斯埃格。

克莱恩修长的手指翻开档案。

“汉弗莱·冯·基尔曼斯埃格。”伦茨立即进入汇报状态,语调和在作战室作敌情简报时,别无二致。“四十八岁,波美拉尼亚容克出身——”

“跳过背景。”克莱恩拧着眉峰打断,“直接说他的现况。”

ast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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