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场,而他是一位沉默的行刑手。
&esp;&esp;一道又一道伤在他的皮肉上绽开。
&esp;&esp;他看不到她,却根据耳麦里的指令,准确做出了攻击,哪怕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esp;&esp;“……迟听灯。”
&esp;&esp;她叫他现在的名字:“你打不过我。你知道……我知道这是圈套。”
&esp;&esp;迟听灯依旧不说话,但攻击愈发激进,这是他的决心。
&esp;&esp;正如他那天和她聊到的。
&esp;&esp;这就是他的选择。
&esp;&esp;巫有避开一击,抬头看向天上阴沉沉的云。
&esp;&esp;轰隆一声。
&esp;&esp;大雨倾盆而下,异能道具降下的雨,混满了异能的气息,混淆了异能地图的判断。巫有隐匿的踪迹,被雨水冲散,气息更加模糊。
&esp;&esp;迟听灯丢失目标,顿了一下。
&esp;&esp;在巫有抓住机会攻向他前,他往后连退数步,和她拉开距离,周围所有的异化种都暴动起来。
&esp;&esp;这群伪装得只会分裂的异化种,于一瞬间现出浮夸的原形。
&esp;&esp;袭向巫有,铺天盖地。
&esp;&esp;
&esp;&esp;某地,某区,巫有。
&esp;&esp;巫有看着眼前的宋之何,她眉眼寡淡而冷漠。
&esp;&esp;她的肤色过白了,像是没有重量般,轻飘飘的,一阵风就能吹走。
&esp;&esp;宋之何躲在无窗的地底,通过操控先行者达成自己的目的,日复一日……
&esp;&esp;“你很有诚意。”
&esp;&esp;巫有回复她。
&esp;&esp;“你是我唯一无法控制的先行者。”宋之何说,“你说得对,你值得我付出这样的诚意。”
&esp;&esp;巫有垂眼。
&esp;&esp;她的目光落在横陈在二人间的那具尸体上。
&esp;&esp;“它为什么而死?”她问宋之何。
&esp;&esp;宋之何仍看着她:“巫有老师,您这么聪明,应该知道的。”
&esp;&esp;“那我换一个问法。”
&esp;&esp;巫有微笑:“这是他想象过的死亡吗?”
&esp;&esp;“……嗯?”
&esp;&esp;宋之何无血色的薄唇扯出一个笑:“很难想象吧?”
&esp;&esp;巫有:“嗯。”
&esp;&esp;她略一点头,又看向宋之何:“曾经,有个人向我表达它的忠诚,而我告诉它,折断自己的手臂吧。”
&esp;&esp;宋之何微微眯眼:“哦?这和我认识的‘巫有老师’可不太一样。”
&esp;&esp;巫有又一点头。
&esp;&esp;她的目光扫了眼尸体:“嗯,就像这位一样,自己亲自扭断自己的头颅。”
&esp;&esp;一顿:“向我展示,它绝不背叛的忠诚。”
&esp;&esp;“……”
&esp;&esp;巫有盯着宋之何:“你觉得它对我忠诚吗?”
&esp;&esp;宋之何看着她,没有做出回答。
&esp;&esp;巫有:“那是永远无法被证明的东西,是随时会消失的东西。所以,我们要永远、永远地怀疑下去。对吧?”
&esp;&esp;宋之何蓦地笑出声了。
&esp;&esp;“巫有老师,你这是什么意思?……您在担心我这么对待您?的确需要担心,但是我想……我们互相之间,可以持续地创造‘证明’。直到创造不出来,或者不再需要对方创造。不是吗?”
&esp;&esp;巫有也跟着笑了声。
&esp;&esp;“你觉得这些受控的先行者永远受控于你吗?”
&esp;&esp;宋之何:“……”
&esp;&esp;“巫有老师。”她笑容敛尽,“您在交谈时的习惯,似乎不是很礼貌。……是我给了您什么错觉吗?让你真的觉得你……
&esp;&esp;“能给我当老师?”
&esp;&esp;巫有语气平静,像是没听到宋之何的话似的:“如今,他们沉溺于‘先行者计划’的美好幻想中,在外界的压迫下,团结一心、听从调令。但如果有一天,他们不再需要当阴沟里的老鼠,能光明正大地释放欲望时呢?”
&esp;&esp;她盯着宋之何:“当他们看到你日益虚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