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知罪在何处,还请殿下明鉴!”
[—快快快?原来不能表忠心啊,也不能夸?这b也太喜怒无常了点,不过我好喜欢!]
[—终于能安息了!]
太子不着痕迹的听下边跪着得的人说完话,那无表情的脸稍微有了变化,不过还是一如既往的矜贵阴鸷,仿佛刚才说出来的话不是出自于他的口。
他靠着椅,语气有些散漫,“沈撰写,你说一个人表面和内地里的变化怎么能如此大?”
噔咚。
这话啥意思。
沈秧歌微惊,难道他被看出来了什么?
太子继续说:“我身边不留无用之人,你辱骂孤犯的乃是死罪。”
[—呼,原来没有。]
[对对对对,我死罪,我真的服了,赶紧快点儿吧。]
一直看着的615系统欲言又止:【……】
[—能不能痛快点,你心眼怎么比鸡眼还小,就惦记我骂你的事又不动手,做人不能斤斤计较,动手才是硬道理!]
沈秧歌满是惊恐的说:“臣并非无用之人,还请殿下给臣一个将功抵过的机会。”
[—这话我就说说,你也就听听而已,千万不要当真啊,我真不想活着看你登上皇位。]
太子不知在想什么。
门口的奴才已经走进来了,他们弯下腰,准备动手。
沈秧歌喜大普奔,都有点控制不住自己走着去刑场了。
今天的空气是多么新鲜,这些奴才,是多么的顺眼,就连太子也没那么让人讨厌了。
终于能回去了,真不容易。
[—再见了,太子,今天的你是最耀眼的,你做得很棒。]
奴才们刚要抓住沈秧歌的双手,沉默良久的太子突然又开金口斥了句:“谁让你们动手的,退下。”
被叫进来的奴才一脸懵逼,虽然进来时太子的话没说完,但那意思分明是要把跪在地上的人拖下去打死啊?
怎么就变样了。
不过,奴才们可不敢违背主子的命令,他们立马收手直起身,惊慌失措的行礼退下了。
仿佛多呆一秒就性命不保。
而还跪在地等处决的沈秧歌:“??”
划孤一刀
搞什么鬼,不是要乱棍打死?
[—你又不讲信用!]
沈秧歌恨不得蹬鼻子上脸给面前的男人一拳,让他知道熊猫的眼为什么能那样黑。
615系统忍不住提醒:【宿主,距离男主登基还有几年的时间,您不必太着急。】
他能不急吗,试问谁想待在这个鬼地方?
要啥没有啥。
天天还得面对一群极品,无趣得很。
沈秧歌怀念原世界里的一切东西。
“可以。”
太子屈指敲响桌面,两名奴婢快步走来,纷纷跪趴在地,双手往上一举,手心里正托着一样东西。
“你想将功抵过,孤给你这个机会,如果做不到…”
[—如果做不到,会怎么样?]
沈秧歌等待着太子后面的话,可对方只是拉长了声线,并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
只用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在他脖子上停留几秒
[—我懂了,如果做不到就把我斩首示众。]
沈秧歌连忙压住杏眼里头即将泄露出来的喜悦,他拱手且表面严肃道:“殿下放心,臣定然不会让您失望,哪怕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
[—我当&039;&039;尽力而为&039;&039;,如果做不到,你干脆就把我脑袋摘了吧,我一点也不介意,甚至还会谢谢你全家。]
太子下巴微抬,广袖滑动,他起身,骨节分明的手从沈秧歌眼前掠过,将那两名奴婢手中举着的东西拿起。
递到了他的面前。
那是一把绿墨色宝石般的匕首,尖端十分锋利,手柄上雕刻着古老的文字,还镶钻着绿色和蓝色的钻石。
“这……?”
太子睫翼翕动,白色云纹的袖袍在沈秧歌眼中,是那么的矜贵高雅,身姿如松。
可 他说出来的话,却让一向表面稳重内心如脱兔的沈秧歌,脸,有那一瞬间龟裂了。
太子言简意赅:“划孤一刀。”
沈秧歌:?
他立即扑通跪下,高喊:“臣、臣不敢!”
[—woc,你想死自己解决啊!我可是个好市民,帮人结束性命这种事情,恕难从命。]
今天的太子,依旧不正常。
正常人都不会让别人划自己一刀,沈秧歌实在想不出他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一时间没整明白,也懒得深思了。
反正,如果有一天太子变正常了,那这个世界将会变得不幸。
他不犯病的时候,更加让人觉得恐怖如斯。
太子眯起阴鸷的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