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山止道。
“好漂亮,这回是真正的彩窗了,不知道我们能不能住进去?”
“肯定不能吧?那是教堂呀。”林山止笑了笑,“不过既然有教堂,总有机会去看看的。”
“林先生信教吗?”
“不信,我只信中国的神。”
逢景莞尔,笑中带有遗憾:“我也是,我信菩萨,但我手上沾了太多鲜血,已经不是一个合格的弟子了。”
“菩萨不会怪你的,你心诚、善良、敢于斗争,菩萨心疼你还来不及呢,一定会保佑你的。”
“林先生……太感谢你了林先生,你真是人生导师级别的人物,菩萨也会保佑你的!”逢景激动道。
“哈哈哈,那就保佑我远离厄运体质吧。”
话音刚落,三人头上飞过一群喜鹊,其中一只猛地掉头朝林山止飞来,被他一把扼住咽喉。
“真是特别的问候方式。”林山止微微加重力度,“小家伙,你想干什么?”
喜鹊挣扎着、困惑着——我是谁?我在哪里?发生什么事了?怎么眨个眼的功夫就在这个人手里了?
“或许是林先生你的眼镜反光吧?”逢景抬头看去,“之前没有注意到,林先生你眼镜腿的螺丝上镶了钻石吗?”
“假的。”林山止随意笑笑,把喜鹊放飞。
“哦,看来林先生也喜欢亮闪闪的东西呢。”
“漂亮的东西我都喜欢。”林山止稍稍俯身,指着贺川行道,“你说他漂不漂亮?”
“林山止。”贺川行皱眉。
逢景没好意思开口,但点了点头。
“夸你你还不乐意?”林山止伸出食指,欲挑贺川行的下巴,“你不答应我就算了,还不让我喜欢你了?”
“少把这种话挂在嘴边。”贺川行脑袋歪向一旁。
“哪种话?”
“你说的那句。”
“我说了好多句,你到底要我少说哪种话?”
“……”
贺川行知道论歪理的辩不过林山止的,索性闭了嘴留存体力。
小镇人不少,单从建模上来看还是很正常的,不仅没有翅膀和触角,还会用狐疑的眼神打量三人,虽然某些地方还是透露出一丝古怪,但至少应该是真人。
三人进了一个一看就能打听到不少小道消息的酒馆。
“好漂亮,好有烟火气息。”逢景小声赞叹,“我还是第一次来这么高档的餐厅,还是欧式风格的……”
“我们也是第一次,都是乡下人进城,谁也别嫌弃谁了。”林山止道。
逢景捂嘴一笑:“只能靠你啦,林先生。”
“他不出丑就算好的了。”贺川行道。
林山止并没有因此不悦,颇为自豪地说道:“贺川行通晓六国语言,但西班牙语说得最烂。”
贺川行瞪了林山止一眼,恰在这时,服务员走上前来:“欢迎光临,三位客人里面请,请问更喜欢坐靠窗还是居中位置?”
林山止眼眸轻垂,又笑着看向贺川行:“你想坐哪里,honey?”
逢景要被甜晕了。
服务员脸色不太好,不是那种震惊的表情,而是“祝你们好运”的表情。
贺川行扭头就走。
林山止从服务员手里拿过菜单,迅速补了一句:“我们自己找,点好了再叫你。”
“好的客人。”
由于贺川行坚决拒绝和林山止坐一起,所以他自己坐一边,林山止坐里侧他就坐外侧,林山止坐外侧他就坐里侧,总之不愿跟林山止对上。
“贺川行,你这样会让别人以为我们关系不好的。”林山止把菜单递给逢景。
“最好如此。”贺川行狠狠踩住林山止乱蹭的脚。
“那可不行,那不是变成宿敌了?”
“宿敌?”贺川行认真地思考了一下,“挺好。”
逢景暗道:“好啊!好啊!”
“嘛,你要是喜欢,那就宿敌吧。”林山止单手支着下巴,眼睛和彩窗一样光灿灿的,“也没人说宿敌不能在一起吧?”
贺川行看着他的眼睛,眨了下,望向窗外:“别人是别人,我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