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贺景尧眉眼严肃,“那就这家吧。”
出门前,温屿白提醒,“温浅月,我提醒你一下,我们家有门禁的啊,送完人赶紧回家。”
温浅月蹙起眉,“什么时候有的门禁,我怎么不知道?”
温屿白毫不避讳,“刚刚才定的。”
温浅月不听他胡扯,“哥,你和妈说,让她早点睡觉不用等我。”
温屿白叹口气,“女大不中留啊。”
两个人行走在月色里,身上披了清冷的月光,洒上一层薄薄的月光。
冬季,夜晚寒凉。
贺景尧自然而然牵上她的手,塞进大衣口袋。
温浅月仿佛靠在他的肩膀,依偎的影子拉成长长的光影。
影子,时而在前,时而在后。
好像显得他们感情很好。
温浅月闲聊,“不知道棠棠的孩子像谁?”
贺景尧一针见血评价,“只要不像贺景禹就行。”
温浅月偏过头,“他是你亲弟弟吗?”
贺景尧垂眸,“是,所以才知道他什么样。”
温浅月扬起眉眼,“不过他俩都好看,小孩一定好看又可爱,很期待。”
贺景尧微拧眉头,“你喜欢孩子?”
温浅月思索,“说不好,可爱的有素质的就喜欢,那种调皮没礼貌的不喜欢。”
她反问道:“你喜欢孩子吗?”
“还好。”如果是和温浅月的孩子,他喜欢。
从小区大门向东拐一个路口,看到酒店的招牌,贺景尧平声问:“你晚上还回去吗?”
温浅月皱眉,“你不至于认床吧?”
“不认。”贺景尧说:“就是人生地不熟。”
温浅月自是不信,“你去驻外都是陌生的国家。”
贺景尧振振有词道:“附近有同事,这里没有。”
“哦。”温浅月模棱两可,住酒店总显得暧昧,虽然不是第一次。
可今晚,夹杂了不同的意味。
办好入住,温浅月陪贺景尧上楼,在门口她没有进去,“贺景尧,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突然,贺景尧拽住她的手,带进了屋里,男人踢上房门,弯腰吻上她的唇。
宽大的手掌揽住后腰,将人压在门板上亲。
他等了一天,见面想亲、车里想亲都忍住了。
他惯常会克制自己,现在,终于不用忍耐。
屋内没有开灯,突如其来的吻,温浅月没有那么意外,冥冥之中在她的意料之内。
她微微启唇,承受他攻城略地的吻。
贺景尧的呼吸陡然变重,好像等了很久,要将她吞吃入腹。
他的吻那么急躁,吮吸舌根不松开,吻着她辗转来到卧室,倒在床上。
落地窗前散落月光,他的眸愈发幽黑。
他不再是正经严肃的外交官,与寻常男人无异。
贺景尧贴着她的唇瓣,磁性嗓音低沉蛊惑,“留下来,好不好?”
他为什么总是用不容置喙的语气问她,看似询问她的答案,其实是唯一选择。
好像背着大人偷偷出去开房,被不怀好意的男同学拐骗。
温浅月理智回笼,避开他的目光,“我没带换洗衣服,也没有洗漱用品。”
贺景尧说:“我带了。”
温浅月不禁,“啊?”
有备而来?
切开真的是黑色,从北城背来的吗?
贺景尧再一次吻上她的唇,外套掉在地上,白色外套压住了黑色的外套。
床上正相反。
月光悄悄潜入,偷窥这一方的暧昧。
吻停止,月亮转向另一端。
贺景尧打开箱子,“你看看够用吗?不够的话我现在出去买。”
“够用了。”温浅月盖上行李箱,谁能告诉她,为什么他连内衣内裤都帮她带了。
而他,怎么能做到面不改色?
果然是见惯了大世面的外交官。
这晚,温浅月留了下来,她睡在边沿,心里有了杂念,没办法心安理得。
贺景尧越过中轴线,抱紧她。
“贺景尧,你不要挤我。”
男人问:“怕我对你做什么?”
温浅月笑笑,“不怕。”
贺景尧问:“那你躲什么?”
“我怕你憋坏了。”一个吻都这么激烈,真刀实枪不敢想。
“不会。”
男人沉声发问:“床和上次一样舒服吗?”
温浅月回:“嗯,一样。”
借住黑暗的遮挡,她问:“你吃醋了吗?”
贺景尧将她搂在怀里,“嗯,你从前的事我没有资格过问,也不应该过问,要是我早一点遇到你就好了。”
温浅月如实说:“我没住过,我有家不回住什么酒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