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精心挑选的相亲对象品行端正,颜值、身高不凡,见一见也无妨,万一有眼缘呢。
只是,为什么每次相亲都能看见贺景禹。
他想干嘛?阴魂不散。
贺景禹跟了她一路,在家门口,倪语棠忍无可忍,“贺景禹,你是不是有病?”
“是。”他问:“你有药吗?”
倪语棠指向电梯,“你滚。”
贺景禹无赖道:“我不。”
他看着她,“你真想结婚?”
倪语棠转开脸,“和你无关。”
贺景禹不懂,“结婚有什么好?你又不缺钱。”
倪语棠笑着说:“挺好的啊,有个人陪着,遇事能商量。”
贺景禹问:“喜欢今天这个?”
“喜欢,礼貌绅士,比你好一万倍。”倪语棠踩他,“别再没话找话,赶紧滚。”
贺景禹声音沉下去,“上次你睡了我,我还没算账呢。”
倪语棠瞪着他,“算什么账?你要是不想做能硬吗?你就是什么好人吗?”
贺景禹嗤笑一声,“我又不是柳下惠,你在我怀里我没法坐怀不乱。”
倪语棠哼笑道:“谁在你怀里你都硬吗?”
贺景禹贴住她的耳朵,“目前只有你在过,其他人不知道。”
他舔了她的耳垂,“我要讨回来。”
倪语棠下意识一抖,“行,做完我们谁也不欠谁。”
“叮”,同一时刻,门已解锁。
贺景禹输入她家的密码,将她摁在门上亲,裙子推了上去。
倪语棠挣扎,提醒道:“我家里没有东西。”
“我带了。”贺景禹牵着她的手,摸进口袋。
倪语棠咬他,“你是精虫上脑吗?还随身带,你是不是就想睡我?”
贺景禹“嘶”一下,“怕意外。”
倪语棠被他剥干净,“你是怕我怀你孩子吧。”
贺景禹吻住她的锁骨,一路向下,“孩子有什么好,叽叽喳喳烦人的很。”
倪语棠捶他,“没你烦人。”
“我会伺候你。”骤然间。
倪语棠恍惚了几秒,“贺景禹,你从哪学的?”
“那你别管,好好享受。”
头一次被这样,原来除了那里,简单手指也会让她战栗。
倪语棠趴在他的怀里,死死拽住他的衣服。
“去洗澡。”
“好。”
贺景禹打横抱起她,手里的水蹭到她的身上。
是她的。
在浴室中,他半蹲在地上,仰起头吻她,“你是水做的吗?”
“你闭嘴。”倪语棠低头,只能看到他的黑发。
他今晚异常不对劲,一整晚不歇息。
从客厅到卧室,又回到浴室,打桩机都没有他能动。
直到东方破晓,他拥着她,搭她肩颈。
倪语棠忍住困意,踢了贺景禹一腿,“好了,互不相欠,你走吧。”
贺景禹握住她的脚,“爽完就不认账,怕被人知道?”
倪语棠闷着气,“你不是也不想和我扯上关系,现在正好,把门带好,我要睡了。”
她扯住被子蒙住自己,和他分开距离。
“快走,我们两不相欠了,那天是我的问题,今晚你也讨回来了。”
长久的沉默中。
贺景禹望着她的后脑勺,“好,你睡吧。”
过了好一会,倪语棠听见大门关闭的声音。
她随便套了件衣服,起身去改门的密码,没有任何规律的六个数字。
曾经哪里是他能猜出来,是她的密码带上了她和他的烙印。
现在烙印被她抹平,她看着归置整齐的客厅,好像一整夜的荒唐是海市蜃楼,如今,太阳出来了,也消失了。
她要搬家。
把过去留在这里,未来,肯定也会美好。
旅游团在国被绑架的消息得到圆满解决,轻微伤得到妥善救助,没有重伤,没有死亡。
国内新闻媒体没有报道,外交部一贯的低调作风。
旅行团和贺景尧乘坐飞机回国,于北城清晨六点抵达,他留在北城中心医院休养,组织特意批准他休假。
除了同事,廖寻真是第一个知道他受伤的人,给他打电话,“这次的任务我听说了,你做的太激进了。”
贺景尧摁摁鼻根,“妈,如果你在我这里,也会选择这样的方法。”
廖寻真反问:“温浅月知道你受伤吗?”
贺景尧如实说:“我没告诉她。”
果然如她的猜想,廖寻真说:“你倒是会为她着想,你受伤不方便,她是你的妻子应该照顾你。”
贺景尧又道:“不止她,爸、爷爷奶奶、姥姥姥爷、景禹我都没说,我只是胳膊受伤,没到行动不便的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