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曲《灵蕴康祈》,祝愿妖尊大人身无疴恙,诸邪不侵,岁月皆安然。”
………………
谢时戚离开洛凝凝院落时,已是寅时。他来到偏院,布下阵法,这才撕开了一张符纸。空间撕裂扭曲,一个身影自裂缝掉落,砸在了地上。
候修明狼狈撑起身,捡起自己的羽毛扇:“嗯?时戚?这都什么点数了,你就不能让我好好休息一晚?”
谢时戚大喇喇在八仙椅上坐下,山大王般叉着腿:“不是你戌时给我传消息,说有事面谈?”
候修明无语:“……你也知道是戌时啊?这都过去三个时辰了,我急得团团转时你不理我,等我好不容易摆平一切,准备躺一躺,你倒是冒出来了。”
谢时戚深沉答:“没办法,我这边也太忙了,现下才得空,你得体谅。”
候修明一顿:“你找到织珠了?”
谢时戚摆手:“不是,我陪我家凝凝呢,走不开。”
候修明:“……”
候修明便阴阳怪气了:“哟,不报仇了?之前是谁动不动就无能狂怒,发疯说自己被耍了,发誓找到人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谢时戚不以为耻,昂首微笑:“之前是我气性上头,话怎能当真?我早就知道她心中一定有我,否则为何在秘境之中,她会和我说上古凶兽想要逃离传承之地,只有一个方法,就是成为他人的契约妖兽?她那是早就对我有意,想将我带出秘境呢。”
候修明真是看不得他这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想带你出秘境,所以最后抛下你,不告而别偷偷逃了?”
谢时戚一噎,恶狠狠瞪他一眼:“你懂什么?似我家凝凝那般的小仙女,有点小脾气怎么了?她不高兴了想去哪就去哪吧,我再去找她就是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他愈发意气风发:“今日她担心我经脉受伤,还特意去给我买了十八万灵石的丹药。十八万上品灵石啊,她付钱时眼也不眨,待我不知多大方。怕给我压力,她还说只是礼尚往来,我当时实在不懂事,还对她发了火,真是该死。可她根本不与我计较,着实是对我情根深种。今夜她为了帮我洗脱污名,不惜对所有人撒谎,说她昨夜与我合修了。”
“她还想骗我她只是不想让真凶逃脱,谁信啊!此等大事,她那谨慎的性子,怎么可能主动跳出来作证?她就是担忧心切,偏袒于我呢。”
谢时戚装模作样叹气:“既然她都这般对我好了,我堂堂银狼妖尊,也只能什么都不计较了,往后也对她好点罢。我早就琢磨着了,她不想认阮暖的身份便不认罢,她打小在人族精娇细养长大,或许有什么其他考量?我一介糙妖,不懂她的想法也正常。往后只要她肯好好和我过,我管她是凝凝还是阮暖?”
候修明不过怼了谢时戚两句,结果就被迫听谢时戚叨叨了这一长串。他一声哼:“能有什么考量?我早和你分析过,她找你合修时,只当你是个工具人,充其量是个短期合作伙伴。你现下却是要人和你长期合修,甚至结契做道侣。人家当初会抛下你离开,定然是有她的顾虑,你还是得打消她的顾虑,重新好好追求她,她才可能重新接受你。”
他上下打量谢时戚,话锋一转:“不过,要我说,追求的事还是得先放一放。你现下最好还是回妖界,这段时间别与她待在一起。你不懂妖族晴热期的厉害,可别闹得收不了场。”
谢时戚断然答:“我不回。”他不屑看候修明一眼:“你以为我会和那些寻常妖族一样,管不住自己?我乃神兽,妖力高强,晴热期算什么,我便是压制一辈子都没问题。”
候修明翻了个白眼:“说你是小狼崽,你还不认,晴热期哪有那般简单!你我到底都是妖物,这是妖物与生俱来的本能,哪是你想压就能压?你是神兽就更要命了。你可知为保证繁衍,神兽的晴热期持续时间更长,越往后还越强?若你现下与她分开,或许勉强还能自控,你却偏要日日夜夜守在她身旁,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
他拍拍谢时戚的肩,语重心长:“听哥哥一句劝,这种事你别托大。还是等过了这几个月,你再来找她吧。否则若是压久了反弹,做出点过分的事……她本就瞧不上你,届时不是更厌烦害怕?”
谢时戚怒,冷笑连连:“闭嘴吧!什么叫她瞧不上我?!你一只媳妇都追不到的毛猴子,好意思在这和我说屁话?”
候修明骤然被戳中痛处,也怒:“谢时戚!”
候修明气得脸都青了,哆嗦伸着羽毛扇,最后露出一个咬牙切齿的笑:“行,行……你神兽,你厉害,那你就一辈子用你那高强妖力压着吧!”
候修明深深觉察不能就此问题继续聊下去,否则他很可能会被谢时戚气走,白费一张定点传送符。来都来了,他总得把正事办了。候修明忍气吞声,言归正传:“四大妖王那边,探子都传回消息了,这段时间他们谁都没有受重伤。”
谢时戚皱了皱眉:“怎会这样?”
他本来怀疑那神秘大妖是某位妖王伪装,毕竟从妖力和人脉来看,妖界只有四大妖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