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干些苦力活。工地上水泥一袋就是几十斤,大夏天的建军搬着背上全是血痕,晚上睡觉连个风扇都没有,汗一腌,疼得都不能躺着。冬天的时候,那个风刮的,砖头冻的跟冰块一样,手上的冻疮粘手套上都拿不下来,又痒又疼。”
张春丽将陈建军的手翻开给众人看,只见手指头青紫一片,肿的老大,手掌心纹路很深,仿佛带着永远都洗不干净的黑泥。
陈建军不习惯众人的注视,浑身不自在,忙将手缩回,讪讪笑着,“也还好,打工不都这样,还有比我更苦的呢!”
陈静和陈洁此时也哭得像个泪人,她们以前只觉得自家爸妈一年到头从来不在家,将她们丢给爷爷奶奶,却从没有对爸妈的辛苦有着如此直观的感受。
张春丽抹了把泪,“爸,不是我们有钱不想着帮自己弟弟,建党他们夫妻俩都有体面工作,这都要换第二套房子了,日子比我们好过多了。”
陈父听着大儿媳的哭诉,想开口说些什么,但看着长子沧桑的面孔,最终没说。孩子大了,都有自己的家庭了,他这个老父亲的话也不管用了呦!
今天是小年,原本好好的家宴,但众人现在再看着满桌的菜肴,也都没了吃饭的心情,一顿饭就这样草草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