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带走了。”
林知槿和李悦赶忙扶着周张氏去她家,周家人没敢拦着,毕竟十几支木仓指着他们呢。
周张氏的家离的有些远,走了有七、八分钟,外面围着篱笆,前院种着两颗枣树,往里走是三间泥墙黑瓦房,正门大开,里边的桌椅东倒西歪,有些杂乱。
“他们昨天突然上门,二话不说就把我捆了起来,然后拿出一封不知道从哪来的信说我跟人私通,还说我怀的是野种,可是我真的没有,我肚子里怀的就是我男人的遗腹子,随便找个大夫把脉就知道我已经三个多月,我男人是一个月前走的,他当时还活着,我们夫妻恩爱,我怎么可能找别人?”周张氏想到差点浸猪笼,浑身瑟瑟发抖。
林知槿握住她冰冷的双手,柔声安慰,“别担心,有我们在,我们会保护你。”
周张氏抽泣着点头,“我男人有几分本事,靠着自己建了这房子,我们还买了一头骡子,又置办了几亩地,族里不少人眼红,可我没想到他们这么着急,连平山的七七都没过,就想着弄死我霸占田地和房子。”
周张氏知道周家的德行,她已经打算好了,等过了七七,就把田地和房子卖掉,骡子给娘家,再给点钱,让他们庇护她一阵子,等她找个过得去的光棍二嫁,就不用麻烦娘家。
她万万没想到周家人这么着急,也没想到她的父兄会为了所谓的脸面,全然不顾她的死活。
“你们怎么知道周家要把我浸猪笼?”周张氏稍稍缓过劲,才想到这个问题。
“是你娘,一路打听着找到妇联。”林知槿想到那个头发花白的女人,额头好像有些乌青,估计在找妇联之前,已经求了不少人,甚至磕头,可惜没人会为了她去得罪周家。
周张氏再次泪流满面,她那个怯懦了一辈子的娘,竟然为了她一个人去人生地不熟的城里求救。
“你不是说有证据,给我们吧。”李悦觉得周家人实在可恶,如果有证据,完全可以把他们抓去关起来。
周张氏从柜子里拿出一张纸,是医院的检查单子,“平山知道我怀孕,特意带我去医院检查,你们看,平山在这写过名字,医院的医生也见过他,都能证明这孩子就是平山的。”
“他们这是谋杀,我们会报警,让警察来处理。”林知槿见周张氏面色苍白,不放心她继续留在周家村,“你跟我们回城里去医院检查一下,看有没有伤到孩子,这两天也先住城里,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林知槿不太想喊她周张氏,她应该有自己的名字。
“我叫张四妹。”张四妹躬身感谢,“谢谢你们,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去哪里。”
李姐带着人守在外面,看到林知槿几人出来,又看了检查单,扫了周族长他们一眼,手一挥,“先回城里。”
看着卡车开远,受伤男人的媳妇跳了出来,“族长,就让他们这么离开了?我男人被他们打伤了怎么算?”
“不然怎么办?没看到他们手上的家伙吗?你也想吃木仓子?”周族长正觉得没处发火呢。
一行人回到城里,林知槿和李悦陪张四妹去医院检查身体,所幸只是受了点惊吓,没有其他问题。
随着解放的丫鬟小妾一个个嫁出去,宿舍也空了一些出来,考虑张四妹怀着孩子,李姐给她安排了一个单间。
“谢谢,谢谢你们,不然我和孩子都已经死了。”张四妹连连道谢。
“我们妇联的存在就是帮助女性,好好休息,我们会帮你讨回公道。”李悦拍了拍她的胳膊,跟林知槿离开,不打扰她休息。
回去的路上,林知槿心情有些沉闷,她知道现在的女性地位不高,但是没想到还有浸猪笼,这还是在郊区,那些偏远地区的女孩子们,遭受的不平等待遇一定更严重吧?
解救妇女的工作任重道远,不管怎么说,能帮一个是一个。
“怎么?被吓到了?”李姐看了林知槿一眼,拧眉说道:“像今天这样的事情,以后肯定还会发生,小林,你既然想要留在妇联工作,就要学会面对这一切,还有处理类似事件的能力,这样,明天开始,上午跟我学防身术和射击。”
林知槿知道李姐是为了她好,而且她也确实需要学习,总要有些自保能力。
“好,谢谢李姐,我会努力学习的。”林知槿点头。
晚饭准备去吃面条,没走多远,她就被突然出现的盛怀民给叫住。
“真巧,林姑娘你是下班回家吗?你住哪儿?”
林知槿看了他一眼,礼貌的回应,“请问盛同志有事吗?”
“没有,我就是问问。”盛怀民见林知槿不太想搭理他的样子,心里有点着急,他小心的看了她一眼,“林姑娘,你一个人不安全,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我就住附近,还有,请叫我林同志。”林知槿淡淡的回道。
“林同志,你吃过晚饭没?我请你吃饭吧,哦,我主要是想请教一下我姐姐的问题,她是大娘唯一的女儿,从小身体就不好,最近因为姐夫有外室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