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肆惊喜道:“表哥表姐,你们怎么来了?”
万萍微微一笑,看周围闲人不少,便微微一笑,说道:“此事说来话长,赏剑大会的请柬也发到咱们家了,大伯母一看请柬,便猜你定然要来,你这样一走,庄里安安静静,没什么意思,我就来找你啦。”
杨肆也看出万萍有事要说,顾于环境,便没有多问。
万白说道:“正巧伯母要派人去找舅舅,我们俩心想,你有要事在身,我们来得早了,反而还要等你,所以就拐了个弯,去了一趟药王谷,跟舅舅说清了你的事,将他带了回来。”
万白和万萍虽然不是岳谨所处,可这么多年岳谨当这两个孩子是亲生的,两人便也跟着喊舅舅。
岳谵原本去药王谷是想找神医给岳谨调养身子,叫她不至于听到杨肆死讯而承受不住,听到杨肆没死的消息,喜出望外,便朝着青州赶,谁知道一来就遇到了疯剑。
杨肆听了直笑,几人凑在一起热络地说话,好不热闹。
一旁严阵以待的三山弟子已经有些看呆了,疯剑的武功昨日便已见到,岳谵的武功跟她难分伯仲,不相上下,三山弟子起初心中皆惊,不知这两人打起来是怎样的光景,却又有些害怕,怕高手过招,殃及池鱼。
可真想不到,杨肆三言两语,轻飘飘地就将两人之间的矛盾化解了,卓一郎呆呆地看着她,高落和李若芳神色大惊。
三山弟子换了不少,这次来的有部分是当年来青州的人,大多人昨天才是第一次见杨肆。
三山派的几位首徒万万想不到,当年在青州叫嚣的小乞丐,竟然摇身一变,成了岳谨的女儿,成了四季山庄最受宠的小女儿。
三人面色沉重,杨肆的武功她还没有领教,但是从昨天跟她交手的人来看,这人三年不见,必有奇遇,这次赏剑大会定然会展露风头。
黄山派高落心道:“杨肆此人古古怪怪,阴晴不定,实在难以拉拢,当初在青州,她一人叫嚣三山大派,对我等弃如敝履,可在岭南,又仗义出手,实在是难以捉摸。一个疯剑已经足够棘手,师父昨晚来信,叫自己设法除去,却又被杨肆打断,唉,只希望她不会打断师父最终的计划才好。”
华山派李若芳心道:“当初在岭南,这个杨肆对长孙棠马首是瞻,现在却不见长孙棠身影?当初长孙棠一人力战三山,状元剑法的威力具现,而长孙棠为人刚断,嫉恶如仇,若是她的武功能够胜过杨肆,这盟主叫她做了,也没什么不好。这赏剑大会又是她哥哥一手筹办,怎么不见她出面呢?难不成两个人已然决裂?这样以来我三山派的计划应当能够顺利进行。”
昆山派卓一郎却盯着杨肆披在身后的黑发发呆,自从那天见了杨肆,他脑海中便不自觉地不停回想三年前在长孙府,杨肆为了救长孙棠跟他说笑的那几句。
卓一郎心道:“在她舅舅面前,她对这柳秦也是这样态度,可见两人不是私奔,可既然不是私奔,他们为什么不成婚,杨肆还梳着少女发髻,可见两人之间也不是毫无转圜,若是自己能够坐上盟主之位,能否得她另眼相看呢?若是她能对我这么笑笑,那我真是死而无憾了。”
本次赏剑大会,三山派一致对外,决定在三个首徒之中推出一个,坐上盟主之位,三人择一,究竟是谁,倒时候视情况而定。
卓一郎净回想杨肆如何与他说笑,却忘了当初是谁把杨肆和长孙棠逼上了绝路。
杨肆偏头看着脸色各异的三山首徒,心中冷笑一声。
昨天她有言在先,疯剑算是她的人,可今日一来,疯剑便同别人厮杀起来,还对她支支吾吾,不肯明说。
明面上看,三山派置身事外,无可厚非,可杨肆却知道,疯剑性格古怪,怒气来得快,去得更快,而高落等人冷眼旁观,分明就是想借四季山庄之手除掉疯剑。
疯剑昨天一到青州,就跟高落等人交过手了,三山弟子对她的态度杨肆看得一清二楚,又惊又怕,惊她武功之高,怕她横生枝节。
若不是今天杨肆及时赶到,而岳谵又是她的舅舅,被她三言两语化解了这一场劫难,那么疯剑和四季山庄的梁子,可就解不开了。
杨肆冷眼瞧着三位首徒,高落和李若芳看不出什么,却看见卓一郎正盯着自己呆呆出神。
杨肆眼珠一转,既然长孙棠也要夺剑,那她为什么不能当这么盟主?
杨肆又想,三山派的盟主人选不过三人,高落心思深沉,难以捉摸,李若芳心直口快,拿捏不准,这个卓一郎倒是个好对付的,倒不如离间三山,将这赏剑大会的水搅浑,到时候不管长孙极有什么计划,也不怕了,还可以跟天寿公主谈条件,反正她要得只是皇家颜面。
杨肆转头,对着卓一郎弯了弯嘴角。
卓一郎先是一怔,随后心花怒放。
杨肆正打算上前说话,忽然腰间一紧,低头一看,长孙棠一只手提着虎杖,一只手紧紧扣在她腰。
长孙棠压着眉眼,凑近她说道:“你干什么冲他笑?”
杨肆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