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
解落瑕一惊,猛然抬起头:
“万一它又失控了怎么办?这么危险的东西,放在你们宗主那儿才最稳妥吧,还是说他不可信?”
古月曦笑着安抚:
“万一它失控,就只好拜托你照顾我了。”
解落瑕立刻警惕地撑起身体,盯着古月曦的眼睛:
“老实交代,你想干嘛?”
古月曦坦然地迎着解落瑕的目光:
“放心,现在有同心蛊了,我不可能背着你去做危险的事。”
解落瑕心里虽然还有点犯嘀咕,但想了想,倒也没错。
幸好种了同心蛊,有了这层保障,他确实不怕这只臭狐狸再背着他偷偷受伤了。
话都说开了,同心蛊也种下了,昨夜还……
虽然多少还有些别扭和不自在,但前所未有的踏实感,慢慢充盈了心口。
解落瑕眯起眼睛,故作凶狠地捏着古月曦的脸颊:
“以后休想再抛下我!”
古月曦笑眼弯弯,狐尾缠上了解落瑕的腰。
一个月后,佘寒序回来了。
他踏进古月曦的院子看见解落瑕时,毫不惊讶。
解落瑕正在院子里清理着落雪与落花,闻声笑着看过去:
“说一个月就一个月,这么守时啊?”
佘寒序端详着解落瑕的面色,真诚地说:
“我乾坤袋里还有之前给亦淮准备的补药,待会儿给你和古月曦拿几瓶。”
解落瑕脸颊涨红,挥舞着扫帚嚷道:
“滚呐!”
傍晚,三只妖聚在古月曦的屋里。
佘寒序没急着说话,而是先抬手,一层又一层的屏障悄无声气地展开,将整个房间笼罩得密不透风。
解落瑕看着这阵仗,心里咯噔一下,玩笑的心思也收了起来。
佘寒序布好屏障,才在桌边坐下,神色是少有的凝重:
“我接下来要说事,你们尽量不要害怕。”
解落瑕本来还有点紧张,听到这话,反而乐了:
“这不是亦淮的口头禅嘛。”
可当听完佘寒序的话,解落瑕半点都笑不出来了。
事关六界的真相,应亦淮与佘寒序的真实身份、逍遥剑与那位神秘的长老、天道与冒牌货……
匪夷所思、又环环相扣。
解落瑕听得目瞪口呆,脊背发凉,下意识抱紧了狐狸尾巴。
佘寒序说完,屋内陷入了长久的死寂。
古月曦回过神,坚定点头:
“放心吧,我和落瑕即使帮不上忙,也绝对不拖累你们。”
佘寒序摇头,认真叮嘱:
“我们宁可被拖累,也不想你们因此而受伤。如果真到了避无可避的时候……相信我,只要魂魄未散,总有办法救你们。”
古月曦被逗笑了:
“不至于。要是真放心不下,斩仙刀借我一用?”
佘寒序取出一只寒冰匣子,推到古月曦面前:
“我不知你拿斩仙刀有何用,谨记,凡事万分小心。”
古月曦轻轻点头。
终于,佘寒序起身,像是卸下了一个重担似的,语气轻快了不少:
“提前说一声除夕快乐,我该去找亦淮了。”
解落瑕没顾得上应声。
他怔怔地坐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
“落瑕?”古月曦轻声唤他。
解落瑕颤巍巍地想站起来,腿却一软,直接摔进了古月曦的怀里。
他靠在古月曦的臂弯里缓了好久,才勉强找回力气,失声道:
“天道啊??!”
古月曦哑然失笑,抬手顺了顺他的长发:
“是啊,我们这两位友人,实在是比想象中……更不同寻常。”
笑过之后,古月曦的表情严肃了下来。
他紧握着解落瑕的手,看着解落瑕的眼睛,说:
“落瑕,我有一件必须要去做的事。正好寒序布下的屏障还没完全消散,你在这里等我,好吗?”
解落瑕一把攥住了古月曦的手腕,目光锐利:
“你要拿斩仙刀去做什么?!”
古月曦握住解落瑕的手,安抚地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