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吻技倒是不太行。”他忽然开口,语调漫不经心的,“不过比上次在观察室好多了,大有长进。”
“怎么,从前没有跟你的女朋友好好练练?”
谢情垂下眼,声音平得听不出情绪:“对啊,是没怎么练。”
顿了顿后,含混着什么别的意味,冷冷开口。
“每次只直接进入正题。”
空气骤然凝固。
阎少昀嘴角那点笑没来得及收,整个人像是被一巴掌扇在当场。
表情先是空了一拍,视线定在谢情脸上,像是在确认刚才那句话到底是不是从这张嘴里说出来的。
训练室里只剩监测仪器运转的底噪,安静得连呼吸的节拍都能数得清。
谢情歪着头,凉凉地望着他,平静得过分。
阎少昀脸色沉了下去。
眼底那层尚未褪尽的情欲像被人兜头泼了盆冰水,连同瞳孔深处翻涌的热意一起,在那一秒钟里骤然熄灭。
整个人的气场在那一秒钟里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裂痕。
然后他笑了。
气到极点之后,从胸腔里逼出来的一声短促的笑。
“谢情。”
声线哑着,平日里那副轻佻恶劣的腔调消失殆尽。
他抬起手,扣住谢情的下颌,收拢,拇指压在颌骨那道硬棱上,把那张脸扳正了,逼着那双黑沉沉的眼正对上自己的视线。
“故意激我是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唇瓣重重压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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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阎少昀扣着他下颌的手收紧,把他整张脸固定在那个角度。
谢情的后脑磕在检测椅的靠背上,金属冰凉的触感从头骨底部传上来,和嘴唇上那片滚烫形成鲜明的温差。
阎少昀的呼吸从鼻腔里重重泄出来,没料到他会在这种时刻选择进攻而非退缩。
谢情的手从扶手上松开,攥住阎少昀后脑的碎发往后扯,指根嵌进发丝间拧紧,力道不留情面,把那颗压下来的头颅强行往后拽了半寸。
混着青梅和荆芥交缠后的浓烈气味,灼得皮肤发烫。
他没有被拽开,顺着那股力道仰了仰头,眼睛半阖着朝下看谢情,瞳孔被情绪烧得深沉,那股雾蓝色几乎褪尽,只余幽暗的深潭。
然后他的手从谢情下颌滑到后颈。
五指扣住颈椎两侧的凹陷,掌心覆上那片没贴阻隔贴的腺体。
热。
从皮肤表层往骨头蔓延的热。
谢情扯住对方头发的手失了力,指尖从发根滑脱,指节蜷起来抓了个空。
腰塌下去,后背重新压回检测椅靠背上。
阎少昀膝盖抵在座椅边缘。
纯粹的攻击性释放,带着不甘被压制的凶悍,裹着寒意往阎少昀的领地里冲。
青梅同时加重,从克制转为放纵,不再收敛浓度,像开了闸的潮水从四面八方涌过来,连训练室墙壁上的循环系统都发出了过载的蜂鸣声。
两种s级信息素在密闭空间里厮杀碰撞,既不融合也不退让。
谢情头脑晕眩。
手掌撑上去。
角度扭转。
从被压制的仰面姿态里翻起半个身位,膝盖卡进两人之间的空间,侧身挤出一寸余地。
阎少昀被他这股劲顶得偏了偏重心,手肘撑上扶手稳住,唇齿间的纠缠却没有断。
阎少昀闷笑了一声,那点气音从唇缝间漏出来,带着震颤的热度落在谢情嘴角。
谢情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松开咬住的下唇,偏头躲开那双追过来的嘴,额角蹭过阎少昀的颧骨,呼吸粗重地打在对方耳侧。
“阎少昀……”
嗓音哑着,气息断断续续,尾音被一只手揉进了后腰的布料里。
像一道警报在脑中炸响。
谢情的瞳孔在那个触感里骤然收缩,涣散的焦距猛地聚拢回来。
他的手掌撑在阎少昀的胸口,胳膊伸直,把对方整个人往外推了出去。
这次阎少昀没有抵抗,被他推得退了半步,腰背磕上操控台的边缘,站住了。
他垂着眼,视线落在自己搁在膝盖上的手。
他的嘴唇也红了一圈,呼吸尚未平复,从微启的齿间一缕一缕吐露出来。
视线落在谢情身上,瞳色沉而暗,像烧完了明火之后还在暗涌的余烬。
“谢情。”他开口,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
谢情没抬头。
“你再碰我一下试试,”嗓音从齿缝挤出来,涩得每个字都在发颤,“我现在就去鹿鸣办公室,当面告你性骚扰。”
阎少昀嘴角动了动。
“你去告吧。”
“告完了,跟督察组解释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