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跪 那你教我该
季砚舟的脸色明显透着不愉快, 温知潼不想在最后的时间里让他产生对她的怀疑心。
她克制住心底的那份慌乱无措,凑过身主动去靠近季砚舟,轻轻牵住他的手, 像是在安抚他难过的情绪。
温知潼终于肯认真地去看屏幕上的钻戒,是一枚镶嵌着紫宝石的钻戒, 价格后面跟着好几个零, 细数一下大概是八千万。
看到价格后, 温知潼瞬间睁大了眼。
屏幕上紫钻闪烁着亮光, 照进她的眼底, 温知潼眉头微锁,摘下指间戴着的那枚蓝钻:“这款蓝钻挺好的, 我没把它弄坏, 怎么又要买个新的?”
季砚舟并不太喜欢这枚蓝钻,当初和温知潼恋爱时, 想送她钻戒,却又担心她会因为价格昂贵而产生心理负担, 拒收他送的物品。
所以那会,他买了一款于他而言,价格并不贵的钻戒。
这段时间一直让温知潼戴着这枚蓝钻,是想让她适应,明白她不能拒收他送的一切昂贵物品。
但如今,他觉得这枚蓝钻已经配不上她了, 她适合戴更昂贵的钻戒,戴闪闪发光、在人群中一眼吸睛的饰品。
季砚舟眉梢微挑, 眼底的笑意加深:“想给你买更贵的,把我所有的钱都砸在潼潼身上,不好吗?”
当然不好!
温知潼在心里暗想, 他在她身上花费越多的钱,她就和他自动形成了一种扯不清的关系,到时候想彻底断掉纠葛,还得还清一切。
一枚钻戒就那么贵,温知潼认真工作一辈子可能都赚不到那么多钱,那她干脆还是不要好了。
但最终,温知潼没有在他面前明确地说她不想要,她清楚季砚舟的性格,倘若此时她说不想要他送的物品,季砚舟难免又会不高兴,她顺着他的心意说:“如果你喜欢,很想送的话,那你直接买下吧。”
或许温知潼等不到那枚耀眼的紫钻送到她手中,在紫钻到来之前,她会找到一切机会离开山庄,逃离他的掌控。
只要没送到她的手中,这枚紫钻也不算是给她买的,就当是季砚舟喜欢才买下的。
温知潼在心里开导自己,努力撇清和季砚舟的金钱纠葛。
话音刚落,季砚舟搂住她的肩,将她按在怀里,语气温和许多:“好,既然潼潼喜欢,过几天我就将钻戒送到你手里。”
温知潼心中一紧,不清楚是她逃离的速度快,还是季砚舟更快一步,一瞬间对未来几天里充满了未知的恐惧。
她像是忽然想起一样物品,抬眼朝着厨房的方向看去,立即推开季砚舟,起身道:“我在厨房给吴阿姨熬了碗营养汤,现在得装到保温盒里,给她送到医院。”
季砚舟听后脸色骤然冷沉,牵住她的手始终不放,温知潼也没有擅自甩开他的束缚,季砚舟看着她说:“潼潼,你才从医院回来不久,又要去看望她吗?你陪在我身边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季砚舟在心底好记恨吴云恩,她在潼潼心中的分量为何那么重。
明明他也对潼潼付出了很多,为何她宁愿去看望吴云恩,也不愿陪在他身边……
季砚舟想在温知潼面前说出贬低吴云恩的话,但料想到毕竟是潼潼的亲人,说出难听的话她会伤心,他便及时将那些快要说出口的话咽回肚中。
温知潼耐心地跟他说:“她最近身体需要好好调养,得多吃点补品,我和你经常见着面,但我和她就不一样,况且你之前答应过我的,允许我以后经常去医院看望她。”
季砚舟突然间后悔答应她这个条件。
他在心里逐渐误解温知潼话中的意思,她说经常见面,那她的意思是经常能见到,她就会为了一个不常见的人抛弃他吗?
季砚舟的呼吸愈发急促,问她:“要去多久?”
温知潼说:“送给她这碗营养汤,我就会回来,你不用特意送我,让保镖送就行。”
季砚舟沉默了一会儿,对视上温知潼明亮的双眸,他微微点头答应她。
温知潼松开他的手,提着保温盒从别墅大门走出,坐上保镖的车离开山庄。
季砚舟看着远去的车影,眸光愈发阴暗,眼底的嫉妒翻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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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温知潼醒后和季砚舟坐在山庄别墅的餐厅里。
昨天下午,保镖的车开到医院附近,就停在楼下等温知潼出院。她没有耗费太长的时间,去到病房给吴云恩送餐后,和她说了几句话,就离开病房,坐保镖的车回到山庄。
此刻,温知潼坐在餐桌前,魂不守舍地吃着手上的早餐。
一口一口缓慢地咀嚼着,她在心里思虑昨天在病房里和吴云恩说的那些话——
经过这段时间的照料,吴云恩的病情日渐好转起来,这也意味着,温知潼要趁早将她的病情资料从季砚舟投资的那家医院转走,但季砚舟疑心重,稍微有一点动静他就会发现她谋划的一切。
温知潼不知道该找什么样的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