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谢敛尘不择手段将我夺走,生生拆散了我与夫君。”
闻鸳说完,冲谢敛尘展颜一笑,用只有他们俩能听到的声音对他说:“生气吗?不然就杀了我,不然就放了我。我要见晏师兄。”
周遭满堂哗然。
谢敛尘面色却无半分波澜。他抚了抚闻鸳的脸颊,取那支紫玉簪,细细替她绾入鬓间……
是夜,皓月升至中天,薄云掩去星月清辉,苍茫夜色下,整座鹤鸣山笼入沉沉幽暗之中。
谢敛尘望着躺在榻上被灵力封印的闻鸳,俯身吻了吻她的额:“鸳鸳,明日起,我们就又是从前那般了。”
动作无比轻柔地探入闻鸳的心脏,谢敛尘抽出了她的缠魂情丝。
他取出了闻鸳所有的缠魂情丝,一丝都未留给她,将所有情丝悉数纳入自身神识之内。
“从此,鸳鸳只会爱我一人,就像我也只爱鸳鸳一样。”
“从此,鸳鸳再也不会记得那些苦痛的往事,再也不会自伤了。”
谢敛尘微笑着缓缓阖上双眸,仰头,将情丝尽数融入神识后,轻声开口:
“进来罢。”
沈瑶依跟在刘九思身后,忐忑不安地进了朔晖堂。
“听闻玉昆派的至宝法器断缘铃,能销蚀旧忆。烦请二位道友为鸳鸳铃引魂识,让她的心尘往事尽数消散。”
谢敛尘拥着怀中的闻鸳,细致替她掖好被角,眉眼间依旧噙着浅淡笑意:“今日之事,若是外泄分毫,玉昆派的下场,就会和昔日的魇祷宫一样。”
……
月湖村的小屋内,福头缩在屋内一隅,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怯生生地望着周身煞气沉沉,一语不发的谢敛尘。
福头慌得厉害,心底一遍遍念叨着:鸳姐姐怎么还未醒来,求求快点醒来吧,他已经快要怕到不行了……
就在福头以为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时,榻上的闻鸳睫毛轻轻一颤,缓缓睁开了双眼。
“……福头?”
福头听到闻鸳唤他,快步凑到榻前,咧嘴笑得满是雀跃:“鸳姐姐你醒啦!太好了!
闻鸳眨了眨眼,望着眼前长高不少的福头,眼底凝着茫然,疑惑道:“福头,你怎么长这么大了?”
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