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院偶遇时,他看得一清二楚,傅时砚没打算真的离婚。
但姜辞不同,她离婚的念头从来不会动摇。
即便她对傅时砚还有旧情,骨子里的骄傲也会逼着她做出理智的选择。
贺峥相信他们早晚会离婚,所以并不打算和傅时砚硬刚。
即便要追姜辞,也会等到一切尘埃落定。
思及此,他笑了下,语气坦然。
“傅总倒是健忘,我记得已经说过很多次了,现在再重申一遍,我对小辞从没有非分之想。”
“没有非分之想,就该离她远点,这不难做到吧。”傅时砚声音冷了几分。
贺峥没再辩解,只淡淡点头:“我尽量。但如果哪天小辞需要我伸出援手,我不会拒绝。”
这话像是点燃了傅时砚的怒火,他抬眼看向贺峥。
两人四目相对,像是无形的交锋,火药味十足。
忽然,他倾身向前,将燃尽的烟蒂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
“那贺总觉得,让我太太扮演你女朋友,合适吗?”
贺峥的脸色倏地变了。
几秒后,又恢复如常。
“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我会尽快跟家里人解释清楚,以后不会再对你们夫妻造成困扰。”
“最好如此。”
傅时砚靠回沙发背,眼神冷冽如冰。
“记住,我和姜辞不可能离婚,永远——都不可能。”
话音刚落,包房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砰”的一声巨响,门板撞在墙上又弹回,震得人耳膜发疼。
傅时砚猛地抬头,只见傅明修正站在门口,正冷睨着他。
浑身上下散发着属于上位者的威严,气场极强。
而在傅明修身后,齐刷刷站着六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保镖。
个个身材高大、气势逼人,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瞬间将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爸?”
傅时砚有些懵,手一抖红酒洒了出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傅明修会突然带着保镖找到这里。
房间里气氛冷凝。
傅明修阔步走进包房,在傅时砚面前站定,目光沉沉地盯着他,冷声下达命令。
“阿砚,婚姻不是儿戏,走到头了,就该理智地选择结束。”
“现在立刻马上去民政局,别让小辞等得不耐烦,笑话我傅家的男人只会做缩头乌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