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还挺记仇!
“那可太好了!”奶奶笑得欣慰,“清禾这么懂事,男朋友肯定错不了。”
姜辞听胡曼婕的话,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将剩了一半的苹果扔进垃圾桶,悄悄挣开傅时砚的手,起身去了洗手间。
奶奶见状有些担心,笑着对傅时砚递了个眼色,意思先让他招待客人。
然后起身跟着去了洗手间:“小辞,是不是胃又不舒服了?”
姜辞见奶奶来了,连忙收起糟糕的情绪,笑着道:“没有,刚才眼睛不小心进了虫子,过来洗把脸。”
客厅里。
奶奶离开后,傅时砚脸色比刚才阴沉。
他没什么表情地睨了眼对面坐着的孟清禾和胡曼婕,一开口,语气冷得像冰块。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胡女士,我可从来没答应过娶她,这辈子下辈子都不可能!”
傅时砚站起身,身上散发着摄人心魄的震慑力,一字一顿对孟清禾道:“还有你,是不是我给你的教训还不够,让你有胆量一次又一次在我和姜辞跟前刷存在感?”
“阿砚!”孟清禾一脸委屈,“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在京都跟奶奶相处得不错,所以才跟着姨妈来乡下看望她老人家,我真的不知道你也在——”
“现在知道了,马上滚!”
孟清禾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还想说什么,但对上傅时砚眼底的寒意,睫毛颤了颤,拉着胡曼婕快步往外走。
胡曼婕明显对傅时砚很不满,离开的时候嘴里不停嘟囔着什么。
等姜辞跟着奶奶回来,客厅里已经空了。
“人呢?”奶奶纳闷地四处看,回头问傅时砚,“怎么说走就走了?”
“她俩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办,得马上赶回去。”
傅时砚表情一本正经。
奶奶也没再多问。
饭后收拾行李时,奶奶拎着大包小包往车上塞,腊肉、晒干的菌菇、自己腌的咸菜,零零碎碎装了满满一后备箱。
“这些小零食路上吃,回了京都也要记得好好吃饭。”
奶奶拉着姜辞的手叮嘱,一脸的不舍。
“奶奶,你也要照顾好自己,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
车子启动时,姜辞回头看,奶奶还站在门口挥手,瘦小的身影越来越远,最后彻底消失在视野。
她咬着唇,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掉下来。
每次回来看望奶奶,都会忍不住想,这会不会是最后一次见面。
毕竟,奶奶已经上了岁数,见一面就少一面,离别时的伤感是难以避免的。
姜辞只好努力调整心态,在心里默默祈祷奶奶能够长命百岁,再多陪她一段路程。
上高速之前,开了一个多小时的乡道,姜辞胃里隐隐不舒服,但一直强撑着。
早上没吃什么东西,此刻涌上来的全是酸水,灼烧着喉咙。
“要不要停一下?”傅时砚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视线扫过她发白的脸。
姜辞摇摇头,刚想说话,一股恶心感猛地冲上喉咙。
她来不及反应,偏头就吐在了脚垫上。
空气里顿时弥漫开酸腐的气味,她僵在座位上,耳根瞬间烧得通红。
“抱歉,我马上收拾。”
她慌里慌张去拿旁边的抽纸,傅时砚不失时机递给她。
然后直接打了双闪,将车停在路边的临时停靠带。
他解开安全带,下车去拿后备箱里的垃圾袋,准备清理污渍时,姜辞赶紧阻止。
“我自己来。”
她抢过他手里的袋子,弯腰用纸巾一层层吸走污渍,扔进垃圾袋。
傅时砚就站在车边,静静看着她收拾,然后接过袋子,扔进不远处的垃圾桶。
上了车,傅时砚递过来一瓶温水。
她接过水,漱了口,小声道:“去洗车吧,不然味道散不掉。”
“不用,到京都再处理。”
傅时砚拉开车门,从始至终并没有流露出嫌弃的意思。
“前面就是洗车场。”姜辞坚持,“洗车也挺快的,耽误不了多长时间。”
她知道傅时砚有洁癖,他自己从来不在车里吃东西,也很少在车里抽烟。
傅时砚看了她一眼,没再反驳,重新发动车子,导航到最近的洗车店。
洗车店门口停着几辆车,姜辞刚推开车门,就瞥见了角落里的两个人。
胡曼婕和孟清禾。
她们显然也看见了傅时砚的车,孟清禾的脚步顿了顿,脸上隐隐露出一丝期待。
胡曼婕目光扫过来,但站在原地没动。
傅时砚对她态度很差,她也不想再自讨没趣。
姜辞也懒得理会她们,等车子停稳,便下了车。
站在绿化带前等着洗车,百无聊赖,拿出手机找了个小游戏打发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