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极,仔仔细细帮四皇子的伤给包扎了起来,系了个漂漂亮亮的蝴蝶结,顺带还用挑衅的目光看向侍医。
这只是我众多特长的冰山一角罢了。
谁知侍医只看了一眼,立刻嫌弃得眉头都皱起来,同时带着点恍然大悟:“原来昨日包扎的是你,我说怎么这么丑。”
沈绝:“……”
纯属污蔑!
分明是技不如人破防攻击他而已,沈绝根本不放在心上,转头“呵”一声:“可是殿下觉得好看呢。”
年迈的侍医期待地望向殿下,企图让殿下替他主持公道。
谁知殿下掩唇咳了一声,非常端水:“都挺好,不分伯仲。”
侍医震惊地看着殿下手臂上歪歪扭扭的纱布,又震惊地看看殿下,开始怀疑自己,颤颤巍巍地提着药箱走了。
或许是他上了年纪,竟然比不过一个毛头小子,真是……
回去自己又实验了一回包扎的侍医沉思良久,在卸甲归田和卸甲归田中犹豫了很久,终于得出一个结论。
殿下莫不是瞎了吧。
瞎了的殿下抬手欣赏着自己好弟弟的杰作,越看越觉得漂亮,虽然蝴蝶结歪歪扭扭,虽然纱布松松的很容易掉,但是就是很漂亮。
而沈绝跳上房梁,得意地朝影一抛过去一眼,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很厉害的事。
实际上不过是给殿下的伤口包扎了一个很难看的结罢了,也只有殿下会溺爱他。
他们暗卫培训从来没这么教过,就连笨手笨脚的老六都包得比他好看,有什么可得意的?
影一看不得自己手下人这样,刚散值就把沈绝拎去学包扎。
好看不好看另说,就他包扎的技术,刚才轮值的时间,殿下手臂上的纱布都散了三次,整整三次!
偏偏殿下也犟,非要拾柒给包扎,也不知有什么好的,折腾来折腾去伤口都更严重了,也就他喜欢。
被抓去学包扎的沈绝不情不愿,嘴巴都要撅到天上:“我不学,我包得很好。”
影一:“倘若有一天你在野外身受重伤,却无人为你包扎,你只能自己包扎,结果因为技术不精,虽然包扎了却还是导致自己失血晕倒,最后死在野外,那么你……”
话没说完,沈绝连忙说:“我学我学,我现在就学,老大教我教我。”
果然,殿下的命在他这里丝毫不值一提,但是他对他自己还是很爱护的,生怕自己受一点点伤,更害怕可能到来的危险。
影一兢兢业业教了半下午,终于把沈绝带出师,好歹不会再包得松松散散随时要掉。
沈绝还以此举一反三:“那我要是在外面骨折了怎么办,你教教我怎么把骨折的骨头掰回来,还有还有,我看剧里你们暗卫都能直接把人敲晕,你教教我呗。”
影一有时候也搞不懂,究竟谁家派来的卧底能笨成这样?暗卫基本功是一点都不学吗?前二十年不会就一直这样懵懵地度过吧?
谁把他选来当卧底的?该不会是看他吃太多睡太多又太笨,故意把他打发来当卧底,实则是不想要他了吧?
影一越想越觉得是这样,看沈绝的目光也带了些怜爱,是以耐心地替他解答:“骨折我不好教你,毕竟我总不能现在把骨头掰折了给你试。”
沈绝讪讪:“那我就不学了。”
影一看他这么胆小又窝囊,心说算了,府里这么多暗卫不都是他带过来的,再多一个也没什么。
所以他点了点自己后颈的某个穴位:“就是这里,用巧劲敲一下,被你敲的人就会晕倒。”
“但是记住要控制力道,如果对方和你有仇那么敲重点也无妨,死了就死了,但若是不想伤害对方,一定不能敲太重,不然容易把他敲成傻子。”
沈绝认真地盯着他按的穴位,把手按在自己脖颈后面,激动又兴奋:“是这里吗?”
影一看了一眼:“对,是这里,你可以试着轻轻按一下……”
话没说完,沈绝眼皮一翻,晕了。
影一:“……”
喂,我没叫你真按啊!
影一把他稍微翻过来一点点,看见沈绝后颈穴位的地方有微微的红,按得不重,但也得晕一会儿。
傻子,自己把自己敲晕,活久见。
他百无聊赖地守着小拾柒,叼着根草无所事事,知道小拾柒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肆意地玩弄小拾柒的头发。
玩着玩着,突然出现一道身影,影一抬起头,看见一身黑衣的殿下站在他面前。
影一:“呃。”
萧煜目光定在睡得不省人事的沈绝身上,抬眸淡淡发问,目光隐含危险:“你又把他打晕了?”
影一立刻摇头:“没有啊,绝对没有,我什么都没做,分明是他自己把自己给打晕了!”
殿下很是怀疑:“他能自己把自己打晕?”
影一欲言又止,萧煜就越发确信他在说谎,于是俯身把沈绝从地上扶了起来。
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