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寒假要继续去实习。
和橙有些丧气地捏着衣角,“我还没适应同他恋爱,我要是说我在单利摩氏根实习,肯定每天都要看见他。”
卢琪不理解还没适应的意思,也许无缝换男朋友,对于道德感高的人来说,是会有些心理和身体上的压力。但听她的意思,甚至不想看见宗勖白。
恋爱谈成这样,也是很稀奇。
“你不怕突然在路上遇见他啊?”
和橙皱眉,有理有据地分析,“他的公司在中环,我去西九龙,他坐轿车,我坐地铁坐叮叮车,碰不到一起的。”
卢琪点点头,不理解但尊重她的想法,说了句好吧,good ck。
圣诞那天,闲着无聊的卢琪坐不住,拉上和橙一起去外面凑热闹,和橙从小城镇出来,不过这类洋节,对圣诞节没太大感触,但架不住香港的圣诞氛围实在浓烈,紧绷的心态愉悦不少。
两个女孩主要是逛逛拍拍,排队吃了某书很火的一家茶餐厅,分享各自的食物,评价味道一般般,还不如吃食堂。
“嗳,原来游客喜欢吃这种预制菜。”卢琪咬了一口毫无口感的鸡翅,有点想念炳叔给和橙送的营养餐。
“这种应该很少回头客吧?外地人来旅游,看着攻略吃。”和橙点的是冬阴功面,倒也没踩雷,她也不挑食,什么都能吃。
卢琪撑着下巴,心血来潮,说:“我们晚上去兰桂坊坐坐吧。我来香港一年多,都没去兰桂坊坐坐。”
“兰桂坊是什么?”
“啧,酒吧一条街。”卢琪坏笑:“有一家酒店最近还挺多人推荐的,晚上十点前是清吧,十点后全体起立蹦迪。我们一起去见见世面好不好?”
“贵吗?”
“哎呀,宗先生送你的项链和手镯都能买下那家酒吧了!你还在意这点钱呢?”
“那又不是我的,以后会还给他的。”
卢琪瞬间急火攻心,真想骂她榆木脑袋,礼物都送给你了,你怎么还想着还回去?这可是一套房啊!气死了气死了,双手叉腰,气得点点她的额头,“不许还!你要是还了,我们就绝交!”
和橙噗嗤笑出声。
“你笑什么!我认真的!有可能我们努力一辈子也赚不到那么多钱,他既然送给你了,你怎么还想着还回去?你又不是偷来抢来的。”
和橙觉得她挺可爱的,“知道了知道了。”
“再说你都有实习了!拿出两百块哄自己开心怎么了!我们又不点cb里几千块的酒。”
两百块。
够她吃好多顿午餐了。
两人算准了时间,差不多晚上九点多抵达兰桂坊,由于是圣诞节,街道很堵,卢琪说的那家酒吧入口有点隐秘,找了很久,一人最低是一杯酒,一百五十块,节假日还加了五十块。
快到十点,里面又小又拥挤。
酒吧的天花板全是蝴蝶标本,吧台上方挂满五彩缤纷的漂流瓶。和橙看着天花板上万只金色蝴蝶,莫名想起宗勖白,脖子瞬间冷得缩了缩,把他甩出脑袋。
这酒吧的消费数目不高,他应该不会做如此低廉的产业吧?
和橙端起鸡尾酒,蝶形香槟杯,上面悬浮着一只金色的小蝴蝶,栩栩如生,伴随着香草气息。肩膀被人撞了下,鸡尾酒洒出来,倒了半杯。
来人是个高大的白男,用英语说抱歉,为赔罪又给和橙点了杯新的,随后搭她的背,聊天。
吓得和橙往卢琪身边躲,一边拒绝。
白男离开后,又来了两个黑人搭讪,同样被婉拒。
两人坐下十几分钟,被七八个人搭讪。
卢琪烦躁了,她只是想来蹦迪感受酒吧氛围,并不想搭理这些想一夜情的cheap an。
好不容易等到十点过后,来到卢琪最期待的部分,dj台响起驻唱,保安迅速把椅子撤下,舞池热闹起来,站都没地方站。
卢琪单手搂着和橙的腰蹦,昏暗中,有只手摸着她放在和橙腰上的手,她把那只手推开又黏上来,她再推开,当没事继续蹦。
舞池过于拥挤,和橙被挤得窒息,她不会蹦,全程跟着卢琪的节奏,察觉到腰上多出一只宽厚的手,不同于卢琪的小掌,她很不舒服,问:“你是不是用两只手搂着我?”
“没有呀。”卢琪意识到什么,凭直觉抓到那只手,把他打掉,将和橙往怀里搂,抬头,对着那个嫌疑犯洋人骂:“what are you dog?go away!”
洋人无辜地举起双手,笑嘻嘻地离开。
和橙的肩膀连续两次被人肘击,她一直没当一回事,以为是舞池太拥挤,直到又一次被肘击,抬眼看去,整个人一僵,竟是宗德明。
“还以为看错,没想到真是你。”
“怎么会来这儿玩?宗生不带你去高档酒吧?”
虽然音乐很吵,和橙还是听清楚了他的话。
不想跟他有什么纠葛,拉上卢琪准备往外走,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