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的解释。
沈云屏本以为自己会心痛不已,却意外地发现自己胸口已一片麻木。
他慢慢地抚摸着秦嵬胸口的伤,感觉到指下皮肤的温度,以及胸腔内心脏跳动的震动,每一下都震在他自己的五脏六腑。
沈云屏神情恍惚,正觉往事种种如今都如见血封喉的毒,却忽然被攥住了手腕。
他猛地回神,再看秦嵬,发现这人麦色的皮肤上浮起一层红,自脸颊扩至脖颈、肩膀,耳朵更是红得像两块儿烧起来的炭,垂着眼自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别摸了!”
沈云屏呼吸停顿一瞬,忽然也多出许多的尴尬。
但又觉得原本麻木的心口突然痒得厉害,故作冷酷道:“我的东西,难道我自己不能摸?”
“少爷,沈云屏,”秦嵬忍无可忍,“你要不然还是发脾气吧,我忽然觉得,你那样我还好过些!”
沈云屏拼命地绷着脸,才不至于笑出声来。
门正在此时被敲响,门外传来封因的声音:“二位少爷,药煎好了!我能进去不?”
门内两个少爷立刻分开,沈云屏前去开门,秦嵬终于有了喘气儿的时间,狠狠地搓了把脸。
“其他人呢?”沈云屏瞧见封因立在门口,皱起眉,“怎么叫个孩子做这些?”
封因急忙道:“本来是其他大哥们来送的,但卫大哥忽然说,让小孩送方便些,我闲着也是闲着,正好送过来。是我愿意做,不怪他们。”
秦嵬正端了茶往嘴里艰难地送,听得这话,当即呛了一口。
再看沈云屏,表情倒还好,只有扶着门的手五指蜷起。
“卫大哥还说,有捉月城的消息送到了。”封因又道。
沈云屏不再多言,只扭头指了指秦嵬:“先将药喝了,其余回来再说。”
言罢也不等秦嵬回答,抬脚就走出门去。
卫四地杵着拐杖在外头老远的地方立着,手里拿着竹筒,见沈云屏过来,低头道:“少爷——”
“小卫,”沈云屏将消息自竹筒中倒出,不咸不淡道,“耍什么滑头?”
卫四地用出了他这段时间唯一从秦嵬身上学到的绝技——装聋作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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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秦大侠把沈楼主一团乱的脑子搞得更乱一些!!(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