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又问:“他也是北大的吗?”
晨曦摇了摇头,说:“不是,他是人民大学的。先送我来报到,再送他去学校。”
吴胜男说:“你舅对你们真好。”
晨曦笑了笑,没说话。
吴胜男从上铺探下头来,手里还攥着一条没挂好的毛巾,歪着脑袋看晨曦的柜子。
柜子里挂着几件衬衫、一条牛仔裤、一件薄外套,下面叠着两件t恤,还有一双没拆封的袜子,整整齐齐的,但确实不多。
“江晨曦,怎么感觉你没带多少东西呀?京城的冬天可是很冷的。零下十几度呢,你这点衣服,扛不住的。”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操心。
晨曦正蹲在地上,把那双新买的运动鞋放进床底的鞋架上,听见这话,抬起头,笑了一下,说:
“哦,我家里就是京城的,变天了到时候再回去拿。东西拿多了,我怕放不下。”
吴胜男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声音也拔高了些:“哇,江晨曦,你是本地人呀?真幸福,放假就可以回家。”
她说着,语气里带着一种真真切切的羡慕,不是客套,是真的羡慕。
她想起自己从老家来北京,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硬座,屁股都坐麻了。
到了北京,出了站,东南西北都分不清。要是她是北京人,哪用受这个罪?
吴胜男趴在床沿上,下巴搁在胳膊上,看着晨曦忙活,忽然又问:“诶,那你爸妈怎么不来送你呀?反而让你舅舅来。”
她的语气里没有恶意,就是好奇,纯粹的好奇。
江晨曦语气平静,“我爸妈在外地工作,走不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