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船护送我们到港城海域再交换。”
刀疤脸变卦是大家可以预料到的,他在骆绥洲沉默还要谈判的时候,一把提溜起骆眠进行威胁。
“听说这是你的闺女,倒是养的好,你别想着拖延时间,否则现在是拿你闺女威胁你,等会儿就是你婆娘,母女俩如花似玉长的真是好,还有船上那几个小孩儿,陈师长的孙子、李副师长的小儿子、周副团长的大儿子……”
刀疤脸当然是从陈莉口中得到的这些人质的身份,他倒是惊讶,骆绥洲等人挑出来的居然全是高级将领的孩子媳妇儿。
“爸爸,我怕~你救救我……”
骆眠被提着领子吊起来,害怕惊恐的姿态完全是个三岁懵懂小女娃该有的,嫩生生的小脸眼泪成串往下滑落。骆绥洲哪怕知道闺女是假装怕成这样,可心疼到咬紧牙关,眼眶通红,迅速让其他人准备船。
两艘船隔着一定距离前后行驶着,骆眠等人被关到了船舱夹板下面,等刀疤脸那些人张罗着吃饭的时候,许翠兰挪到沈晚乔旁边,手勾到她靴子里的匕首,三下五除二把手上捆着的麻绳解开,给剩下的人全部松绑。
而这之前,于桦带着提前藏在船上的周小岭和顾大寒在船上的食物、锅里、碗沿各处涂抹了相克中药材制成的无色粉末。刀疤脸惜命,饿到不行了,但等厨子做好了东西,先让几个小弟吃,见他们过了半个小时都没事,他带着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们大快朵颐。
“七哥,到港口早着呢,你要不要消遣一下?”
陈莉现在是刀疤脸的女人,大家给她面子叫她一声七嫂,她吃饱饭见刀疤脸心情好,当即一肚子坏水想算计沈晚乔。
“也行吧,这些人该放的放,那个叫骆绥洲的得弄死,省得留后患。”
刀疤脸这话是摆明了要带沈晚乔和骆眠走,但骆绥洲是个隐患,他不准备留,但也不能把海浪岛的人得罪死了,其余人自然会放。
他说了这话,手底下的人当即去抓人过来,走了几步路,面色痛苦纷纷往厕所跑,先前吃了饭的小弟早口吐白沫疼晕过去了。
这些人瞬间知道不对劲,想拿木仓和刀结果刀卷成几段了,木仓被拆的七零八落,短时间想拼好是不可能的。
骆眠一行人从船舱找出三个橡皮艇放下去,轮到沈晚乔和骆眠上船的时候,刀疤脸和陈莉追来了,刀疤脸手里拿着一直搁在身上的木仓,他捂着痉挛绞痛的腹部,木仓口朝着她们的位置,甚至陈莉发疯攥住了沈晚乔的一只胳膊。
“妈妈,不要!不要!你跟我回去吧,是坏人逼你做坏事的,妈妈不坏!”
葛红梅急得跳脚,拉住骆眠的手想把她拽到橡皮艇上,但骆眠拼命扯住她妈妈的另外一只手,甩开了她。
骆眠眼神落在木仓洞口,紧张地浑身哆嗦,脸色苍白,她借着妈妈身影掩护,对准刀疤脸按动手腕上的袖箭,里面的钢针嗖的一下射到了刀疤脸的手腕上。趁着他手里的木仓落地,骆眠双手使劲儿往回拽妈妈,但她人小力气不够,好在李彦、周大军及时反应过来,把她们拽到橡皮艇上。
骆眠看到陈莉去捡木仓,那个刀疤脸男人手里还有刀子,怕死了,闭紧眼睛疯狂按动手腕上的袖箭。
面前的场面过于惨烈,谁也没想到陈莉拿起地上的木仓没有射向这边而且对准了刀疤脸男人,她不会用木仓以至于打偏了,打到刀疤脸的小腿上,紧接着她被对方手里的刀刺中。
刀疤脸男人夺了木仓想疯狂朝这边扫射的时候,被骆眠袖箭里的十来个钢钉一顿盲射成了筛子,瞳孔睁大倒在夹板上。
骆眠浑身紧绷,她手腕上的东西过于凶残,大家不敢动她。沈晚乔一直紧紧搂着她的小身体,哪怕刚开始有只钢针擦过她的胳膊飞过去,她没有松手,睁大眼睛死死盯着前面,要是有人敢伤害她们,她会第一时间把女儿按到怀里挡着。
而骆眠不敢睁眼看,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活着。安静了好一会儿,她想睁开眼睛看看她、妈妈以及大家还在不在了,她僵硬冰冷的身体回暖,双手无力垂下来,开始感知到周围的一切,她的眼睛被一双轻柔的手捂着,而整个人依偎妈妈温暖的怀抱。
“小眠,没事了,没事了……妈妈在。”
“哇哇哇——妈妈,我好怕!我是不是活着?还是死了?我……”
骆眠惊厥之下哭到晕过去了,骆绥洲带着人悄悄登船,把葛飞等人全部捆起来了,还有行动能力拿着木仓反抗的人被他们就地解决。
骆绥洲绕到这边着急过来解决刀疤脸男人,被倒在地上的人打中了小腿,当然也目睹了发生了一切,拖着中弹的腿过去把女儿抱起来,把沈晚乔拉上来,林成等人迅速过来帮忙把没来得及转移走的橡皮艇上的人一个个拉上来,其他人快速张罗开船返回海岛。
骆眠一直昏睡,反复发烧,嘴里说着梦魇的话,说她死了,又活了,然后又死了……
沈晚乔和骆绥洲处理完身上的伤一直守在女儿病床前,顾骁秦三妹等人都来了,没法逼着夫妻俩休息,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