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张美美丰满肥美的雪白臀肉,一次次重重撞击在李烬言结实有力的大腿根部,发出清脆而淫靡的肉体拍打声。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浪剧烈盪漾,像熟透的水蜜桃般颤动不止。
「噗滋……噗滋……噗滋……」
李烬言那根粗长滚烫的巨型肉棒,在她早已氾滥成灾的紧窄蜜穴里兇猛抽送,带出大量透明黏稠的淫水,拉出一道道银丝,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溼滑的穴肉被撑到极限,却仍贪婪地收缩吮吸,彷彿要把他的灵魂都吸进体内。
「啊……嗯……喔……啊……哈啊……”」
两人喉咙里溢出的高亢浪叫此起彼伏,混杂着急促的喘息与压抑不住的呻吟,在昏黄的卧室里回盪成一曲原始而狂乱的性爱交响曲。
李烬言躺在牀上,极力将腰部向上猛顶,每一次都像犯人向法官提出最后抗辩般,用尽全身力气撞击她的最深处。张美美的螓首被顶得猛然后仰,修长柔滑的雪白颈部完全暴露出来,喉管随着呻吟微微颤动。他眼中慾火熊熊,猛地抬起上身,嘴脣狠狠吻上那片敏感的肌肤,舌头粗鲁而溼热地来回舔舐、吮吸,留下大片晶莹的口水痕跡。
「妈的……这喉咙被我舔得又溼又滑,真他妈勾人……」他在心里低吼。
「啊……好……就是这样……啊啊啊……大鸡巴……干得太用力了……花心要被你顶翻了……啊……我要……我要来了……」
张美美媚眼如丝,声音已经彻底沙哑,却带着近乎哭泣的哀求:「来吧!我的好老公……我的亲丈夫……快用你这根又粗又烫的大鸡巴……用力干我吧……用力啊……把我干烂都行……」
得到她的浪叫许可,李烬言双眼赤红,双手双脚撑在牀上,腰桿猛地抬高,像一头狂暴的雄兽般狠狠向上衝刺。张美美则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虎腰,丰腴的手臂紧紧环抱他的脖子,整个人像八爪鱼般掛在他身上,尽情享受那根粗长肉棒在自己两年未曾被滋润的紧窄骚穴里横衝直撞的极致快感。
「啊……好老公……我的好丈夫……啊……用力插……再深一点……啊……乾死我吧……把我的骚穴干穿吧……」
李烬言一边疯狂抽插,一边伸出大手,粗暴地揉捏她那对丰满沉甸甸的雪白乳房。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像两团柔软又极富弹性的麪糰,被捏得变形又迅速弹回,粉嫩的乳头早已硬得像两颗红樱桃,在灯光下随着撞击剧烈晃盪,平添几分妖嬈与淫荡。
她的嘴脣丰润饱满,天生带着诱人的水光,微微张开,像欲言又止般微微颤抖。那抹自然红润与脣上的溼润光泽,让人一眼就移不开目光,只想狠狠吻上去,咬住蹂躪。
「哦……烬言……我的亲老公……啊……用力……对……就这样……用力干我……你插得我……爽上天了……啊……骚穴要被你干化了……」
李烬言看着身下女人原本清纯的脸庞,此刻彻底化作荡妇淫娃的模样,眉眼含春,嘴角流着口水,不停发出越来越下流的浪叫。他脑中再无其他念头,只剩下一个:用力干她,干到她彻底崩溃,干到她彻底记住这根大鸡巴的形状。
「美美……我干得你爽吗……嗯……说……大点声……」
「爽……爽死了……烬言……我的好丈夫……你的大鸡巴……干得我好爽……啊……亲老公干得我……爽到魂儿都要飞了……用力……再用力干你的骚老婆吧……啊……」
久未做爱的张美美早已神志模糊,双目微闔,眉头舒展,肩颈彻底放松,脑袋微微后仰,嘴角不自觉漾起一抹满足而淫靡的笑意。此刻的她像彻底被爱慾焚身的荡妇,不断将自己雪白的腰臀向上猛抬,主动迎合那根粗壮肉棒,让它一次次深深捅进自己肥美紧窄的一线天鲍鱼肥穴最深处,嘴里浪叫连连,声音又娇又媚又骚。
「啊……烬言的大鸡巴……插得我好爽……我的骚穴……要爽上天了……喔……用力……再用力……插烂我……让我爽死吧……啊……」
快两年没有尝过男人滋味的她,此刻早已不知道自己在喊些什么,只剩下最原始的慾望——要更多、更深、更狠。她只想被这根又粗又长又硬的大鸡巴,彻彻底底地填满、贯穿、蹂躪。
李烬言看着身下女人双腿死死夹着自己腰部,媚眼如丝,淫水顺着交合处不断流淌,牀上早已溼了一大片,他眼中的兇光更盛,抽插得更加兇狠狂暴,像要把这两年的空缺全部补回来。
「对……用力干……啊……把我插上天……啊……我要上天了……烬言……把我……插上天吧……我的亲丈夫……喔……用力啊……」
「啊……美美……你的一线天鲍鱼肥穴……好他妈紧……夹得我的大鸡巴……爽死了……喔……干得我……骨头都酥了……嗯……」
「啊……烬言……不是我的穴紧……是你的大鸡巴……太粗太大了……喔……我的亲丈夫……啊……你干得我……好爽……爽到子宫都要被顶开了……」
很快,李烬言翻身将她彻底压在身下,双膝跪在牀上,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