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家三爷,什么……景家郎君的……”她的脸上浮现一种古怪的笑意:“真叫人难以想象。”
善怀道:“难以想象,那就别想了,能用眼睛看,为什么要想?让开。”
她不愿意跟秦弱纤多费口舌,正要越过她,秦弱纤道:“其实你应该感谢我。”
善怀疑惑,转头看向她,秦弱纤道:“你是该谢我的,因为有我,才有你今日的造化。”
“你是不是疯了。”善怀不明白她这话的意思,有些嫌弃地,突然想到:“哦,如果你是说你跟王碁勾搭成奸,让他跟我和离的事……那确实我该谢你。谢你那样不顾廉耻地把他’抢’走。”
秦弱纤当然听出善怀语气中的嘲讽,笑道:“你却也不用这么恨我,向善怀,你跟景十九郎……又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呢?”
善怀面色一变,转头,对上秦弱纤不怀好意的眼神。
秦弱纤细看她的脸,从方才刚刚照面开始,她就察觉了,善怀比先前在村子里的时候更加水灵,一张脸更是白里透红,吹弹得破似的,倘若她肯略微用点心思打扮,不知如何的令人倾倒。
秦弱纤想到先前王碁受伤昏迷之时口中喃喃的话,心头暗恨。
都怪自己,自作聪明,假如当日,她没有求成心切“画蛇添足”,向善怀,又怎么会因祸得福,以至于到了今日这样让她极为妒恨却又无可奈何的地步。
“怎么,这个问题很难回答?”秦弱纤的眼神里仿佛有刀子飞出来,带着浓浓地恨意:“我猜得不错的话,你们也是很早……就有了首尾吧,或者,更在景十九郎带人去村子之前,是么?”
善怀咽了口唾沫。秦弱纤笑的了然:“果然如此,呵,你早跟他不清不楚的,还有脸骂我跟王郎,叫我说,谁也别笑话谁……”
“呸,”善怀恼怒,向着她啐了口道:“你是不是想讨打?少来胡吣,要不是你唆使王碁,耍弄我,我……”
她突然又想到,这些话不必跟秦弱纤说,当即道:“你们两个,不配跟我们比,至于你,你如果只是想跟我说这些,不觉着无趣么?如今各自有各自的路,你最好不要再来烦我,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秦弱纤知道若动手,自己讨不了好,她轻哼了声:“我当然不仅是为这个,我是为了大原。”
善怀正要走,闻言看她:“你为大原?什么意思?”
“我到底还是他的娘,”秦弱纤笑笑:“我记挂他,想让他……回到我身边儿,不行么?”
“不行!”善怀一惊,几乎脱口而出。
宫中。
今日早朝,景睨破天荒地到场了。
皇帝得到消息,几乎不能信,直到看见他站在武将群中,才不动声色地微微扬眉。
景睨面色冷峻,毫无表情,虽一言不发,皇帝却知道他心里生气了。
至于是为了什么,靖信帝大概也猜得到。
出乎意料的是,景睨今日早朝竟然真有正经事,他举荐前中军经历伍耀,为从四品都督佥事。
满朝文武闻言,各都诧异。
有人不知道伍耀其人,但跟中军都督府打过交道的都知道,伍耀当初投靠了黄都督,又因黄都督坏事而被牵连,丢官罢职,导致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是景睨,如今景睨竟又公然举荐此人。
当即有人出面反对,道:“伍耀身为武官,毫无骨气,为向上爬,谄媚攀附黄家父子,等到被罢官,却又百般钻营,想要靠上皇亲的关系翻身……如此行径,实在叫人不齿。景都督就算惜才,天下多少英才任凭你选,何必选这样一个品德有亏的小人。”
也有一都督府的道:“听闻此人曾当街拦阻杨家的车驾,大概见不能成事,才又转向抱景都督的大腿,这种两面三刀毫无骨气的跳梁小丑,跟他同朝为官都觉羞耻,岂能重用?景都督还是不要跟此人有所牵扯才好,免得被人耻笑。”他的语气嘲讽,面带不屑。
话音未落,景睨一步步走到跟前,那人不由心生畏惧:“景都督,你想如何?”
景睨抬脚一踹,那人腿上吃痛,顿时不由自主跪倒在地,景睨道:“你好歹也算是都督府的人,竟然对昔日同僚如此尖酸刻薄,我问你,你上过战场么?区区纸上谈兵、寸功未建之人,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诋毁有功之士。”
那人脸色涨红:“你、无法无天……皇上……”
景睨见他要起身,抬脚在后背上一踩,硬是将他又踩倒在地。
那人承受不住,顿时发出哎吆惨叫之声。
景睨道:“你倒是有骨气,这还没到生死关头呢就忍不住了?”
周围群臣哗然,有的便呵斥景睨,有的窃窃私语。
“都住口!听我说!”景睨厉声喝止。
鸦雀无声中,景睨历数当初伍耀在军中所立功勋,般般件件,如数家珍。
伍耀并未说谎,他的功绩是实打实的,在边关经历过大大小小近百的战役,光身负重伤几乎无救的就有两次,不必提别的,而这些战役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