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也来了这里,姑母说公子该往前走,不要惹祸上身才是”
谢言坤眉心跳动,他转身就要往外面走。
李映雪见状,忙提着步伐往前,“表哥。”
她说着,从一侧柜子角落里拿出了一个长盒,
“姑母说要烧毁,但雪儿明白,表哥心爱之物,也应该自己抉择,便自作主张给藏了起来,姑母大病初愈,还请表哥不要与姑母置气。”
李映雪方才跑得急,这会说完,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谢言坤接过长盒,看着面前的人,他语气稍缓,
“这些时日辛苦你侍疾,是谢某一时失礼。”
谢言坤说着,拱手作揖,真心行了谢礼。
李映雪忙摆手,“不敢不敢,是雪儿该做的,表哥,你的东西,都给收拾好了,雪儿不会乱动的。”
“雪儿先行回去了。”李映雪笑着,梨涡浅显,很是温柔。
谢言坤颔首。
等人离开,屋内又恢复了寂静。
烛火摇曳,谢言坤坐在小榻上,静静瞧着手里的画卷。
蜡烛燃尽,天光泛起鱼肚白,
谢言坤起身,将画卷小心卷起,收回长盒里,随后放置在最上面的一角。
月儿,你过得好,便好。
或许,我也要试着往前走了。
就如你所言,谢家需要我来承载,想来那时,你会为我高兴吧。
——
夜色,明月高悬。
沈晗月站在观星楼,望着天际。
此时腰间穿过一双手,从后抱住了她,
“月儿想什么呢?”昭元帝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沈晗月侧眸,贴在他的胸膛,又反握他的手臂,转过身,
“皇上,凉国大势已去,不足为惧,秋猎之事,一定要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