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只打出一句:
“今天早点下班吧。”
他把手机扣在桌上,仰头看天花板。醋意翻涌上来,却又被他死死按住。
工作上的烦躁还没散尽,私人领域又被那只该死的杯子戳了一下。
他相信她。
真的相信。
可就是……那只该死的金缮杯子,怎么就那么碍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