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话里的意思不难理解。
他相信他们。
但他也有自己要做的事情。
宁柒月低垂着头,掩盖了眼底的情绪。
也是。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责任。
她早就知道了。
而她也一样。
另一边。
虽然江烬说了许多,但秦子墨依旧做着自己的事情。
拦住他。
若有可能。
杀了他。
虽然宁柒月并没有和他说太多,但两人的默契十足。
刚刚进来女孩推他的那一下。
意思就是这个。
拦住江烬,其他的交给她。
被一直压着打。
原本还想留后手的江烬有些厌烦了。
纯力量的秦子墨攻击手段太快了,完全就是在打直球。
若是不放开打,单单靠着小技巧很难给对方造成实质性伤害。
黑发少年后退一步。
周身气息外涌。
房间内的温度持续下降。
要动手了!
突然。
黑发少年身形微顿,一瞬的迟疑,凝在他眼底。
和他对战的秦子墨自然是最先发现的。
鼻尖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两人打了这么久,也就一点点皮外伤。
哪里会有这么浓重的血腥味。
这还是秦子墨第一次朝着另一边看了过去。
圆台中间。
女孩笔直的站着。
原本围在她身边的人早已躺在了地上。
她的面前站着一个男人。
萧正国胸膛溢出鲜血,眼底的光亮渐渐黯淡了下去。
他死了?
躺在地上的所有人,胸膛也都没有半分起伏。
唯有那持续不断涌出的鲜血将整个房间染成鲜红色。
那是一幅完美的画卷。
画中唯有一人孑然立于尸山之上,脚下蔓延的死亡,便是那决定的代价。
“柒月?”
宁柒月抬手擦了擦脸上溅到的血迹。
而后目光落在了那桌台之上。
被控制的绳索甩了出去。
巨大的声响之后,嵌有红色按钮的桌子已然被粉碎的彻底。
萧正国的计划失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