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我周围也好。”
听应拾秋这样说,欣怡脸色有点异样,倒也没说什么,“好吧。”
时间不早,应拾秋叫了计程车回店。
有一锅食材因为天热坏了,她得赶过去处理,顺便跟那群新员工说一下以后的注意事项。
“姐,上次在影院的事情……对不起。”
散发着皮质气味的车厢里,欣怡忽然在她耳畔语气愧疚地道歉,“那天我太激动了,不该说那些话。后来想想,自己真不懂事,一直不知道怎么跟你提。”
她语气低低的,脸颊也有点红,似是真有些过意不去。
应拾秋叹了口气,“谁都会有情绪啦,没关系。”
“你不会介意我那么不礼貌吧?”
“怎么会这样想我?我们是一家人诶。”
欣怡在旁边松了一口气,缓缓道:“姐,你别总这样包容我……我会变坏的。”
“变坏?”应拾秋眉毛一挑:“你能坏到哪里去啊?”
“不知道,但书里都说……别挑战人性。”她抱住应拾秋手臂,脸贴着她肩膀蹭了蹭,“你对我好,我就会没底线啊,所有人都这样。”
“没就没吧。”应拾秋叹口气,“谁让我也没底线咯。”
两人相视一笑。
聊聊天,说说八卦,笑声一路漾过车流,就这么游到了店门口。
在店里忙了半天,应拾秋趁空又教欣怡帮了点忙。这天她难得没忙太晚,考虑到欣怡,六点多就收工回家了。
在路上两人还一起挑了点菜。
到楼下时,应拾秋下意识看了眼对面的房子,庭院黑黢黢,窗子也空荡荡的。
“楼导不在家诶?”欣怡也看到了,顺口八卦了下,“好几天没见到她了。”
应拾秋一怔,笑了笑,“导演嘛,大忙人。”
“可我看最近她都不在家,从她送我们电影票那天开始,就没见到过了,有一星期了吧?”
“是吗?”
是啊。
近一周应拾秋回到家的路上,都没见她新换的灯泡亮起。
那座屋子空空寂寂,只有绣球花在院子里伶仃开着,就像没有人来过一样。
“我还想向她打听一下靖姿有没有什么八卦呢,她圈里人一定很懂。”欣怡瞪圆眼睛,有点焦灼,“她是不是搬走了?”
“也许。”
“好可惜。”
也许她回大陆了,也许不会再回来了。
这话应拾秋没说。只是移开目光,径直往前走回家,却发现欣怡的脚步声没跟上来。
诧异回头,看她在那边发愣。
“怎么啦?”
“没事,”欣怡踩着小碎步跟上,语气里带着点好奇,“只是没想到,楼导这么有钱的人,对姐姐你还蛮好的耶?”
“你从哪里看出来她对我好了?”
“她亲自上门给你送票。”
“笨蛋,这样就算好?”
“嗯……你们两个关系看着有点怪怪的,像很要好,又像不太熟。”欣怡耸耸肩,“反正换作是我那么有钱,几张票而已,浪费也就浪费了,干嘛还要冒雨给你送过来。”
应拾秋眸光漾了一下,“陈欣怡,你很奢侈耶。”
“幻想一下还不行吗?”
“不行,你要踏实做人,知道吗?”
……
就这样把话岔开。
回家应拾秋炒了几个菜,忙完手都发酸,趁热就着林靖姿演的电视剧吃掉了。
应拾秋不想看,但见欣怡看得眼睛都直了,根本不敢换台,只能把注意力都放在饭菜上。
吃完欣怡整理行李,应拾秋啃了个苹果在旁边看。
忙完她去洗澡,应拾秋的苹果还没啃完。
客厅挤挤的,但很温馨。
应拾秋先回沙发拿出账本,把今天的开支记了。电视机里广告结束,又在放林靖姿的剧了,看到那张脸,应拾秋面无表情地摁下遥控器,顿时黑屏。
安静了。
记账笔一甩,她看向那半个苹果,还没吃完,又去拿刀削掉被狗啃一般的半边,再覆盖一层保鲜膜,放进冷藏室留着明天再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