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全场静了一瞬。
人群推挤着,见楼庭是块冷骨头,话筒立刻转向应拾秋。
“请问这位编剧小姐,你要不要回应一下被林靖姿包养的传言?”
“你们是在交往吗?那后来又为什么分开?”
“是否因为您早已预见林靖姿小姐将会跌落神坛,所以提前寻找新的靠山?”
她怎么会知道?她又不是能预知未来的神仙。
然而面对此起彼落的闪光灯与一双双紧盯不放的眼睛,应拾秋只是抿紧了唇,一言不发,低着头,让保安越过她。
“麻烦各位让一让。”
保安将涌上来的记者隔开。
由此让出一条通道。
接应的车辆立刻打开门。
楼庭看了她一眼,戴上口罩和墨镜弯腰上了车。
向应拾秋搭了把手,让她接着走上来。
“我以为你会顺势承认是。”
“什么?”
“记者的话。”
“可你并不是我的靠山。”
“我指林靖姿咯。”
“……”
“开个玩笑而已……看你心神不宁。”
“别什么玩笑都开,”她冷下脸,“你是最没资格说这话的人。”
她话里的情绪有点重了。
楼庭明显一怔,眉头微微蹙起:“应小姐,无论如何,当初选择和林靖姿在一起的人,是你自己不是吗?”
“……”
“关于那件事,也不全是我的责任吧?”
“……”
这话说得实在太过冷漠。
或许是因为她们之间早已没有任何联结,也不再有清晰的共同走过那些岁月的记忆,此刻楼庭注视着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至多,只是个偶尔需要合作的工作伙伴而已。
甚至她会觉得莫名其妙,为什么要把气撒在她的身上?
明明是她应拾秋不够谨慎,轻信了那份合约,毕竟她甚至还卑劣地庆幸过,许宜霏至少给她带来了两年的平静生活。
道理她都明白。
可心底却仍忍不住期盼对方能多理解她一些。
她不敢奢望回到以前,就做朋友好了。
只是以朋友的身份,平静地告诉她:“小秋,都过去了。别再困在回忆里,我们都能走向更好的未来。”
这样她便有了台阶可下,能彻底放下愧疚与期待,头也不回地向前走。
可事实总爱给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真是冷漠到了糟糕的一个人。
只要她不是她爱的那个人,任何人都会被她排挤在她的特别关照名单外。
以前被爱的她有多幸福,举世无双,独一无二。
如今就会有多痛苦。
回到台北以后,戏拍了几场。
林靖姿的客串的戏份却一直没机会拍,档期约不到。
对方经纪人回信说可能来不了了。
楼庭知道什么原因,却没松口。
“加戏的部分我已经答应她了,剧本也都按需求调整好了。我们编剧团队的心血,不能这样随便被推翻,明白吗?”
“……好,不好意思,我转告下靖姿。”
那是整个编剧组用无数个熬夜的夜晚、用牺牲睡眠换来的成果。若最终无法呈现在荧幕上,大家难免失望。
尽管每个人都清楚,这本就是行业常态。
身旁的宋依静见她眉头深锁、面色凝重,轻笑一声:“不过是个客串角色,需要这么较真吗?”
“我承诺过的事,就一定要做到。”
“那换个演员不也一样,还是因为她是你妹?”
她半开玩笑,楼庭却没有笑。
“依静,别这么说话,你知道不是这样的。”
“好啦。”宋依静正色起来,“我只是好奇,你以前在国外可不是这种作风,那时效率高多了,让你等你不都直接换人了?”
“我只是觉得承诺对彼此都很重要。”
“你什么时候这么为别人着想了?”
“融入世界的方式之一,不是吗?”
当年师出同门,毕业前就合作多次。老师总说楼庭身上有股不在人间的飘忽感,像雾一样抓不住。
宋依静曾以为这是夸她作品有灵气。
后来才明白,这人的性子真如雾般难以捉摸,没有人抓得住她。
她对什么事情都可以不理会,几近冷漠,只一心追求艺术。从前觉得这是天赋,如今却觉出些不同。具体哪变了,又说不上来。
宋依静拍拍她肩膀,鼓励道。
“那就祝你融入世界成功。”
边拍其他场戏,边断断续续等了林靖姿将近一周时间,春日都快来了,林靖姿终于得了空。
来剧组那天她依旧是焦点。
光看脸的话,她日子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