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泠拍了拍的腰侧,被女人不轻不重踹了一脚也笑眯眯的。
看着逐渐回神的女人,哄:“再一次,承受程度在哪总要测试。”
完之后,自然对柏宜青道:“坐我腿上,把腿分开。”
“不许因为委屈撒娇疼,不然今晚次数加倍。”
完之后,亲亲柏宜青的脸颊,声音温柔了一些:
“老婆,刚才漂亮。”
柏宜青听着的话,轻轻咬着唇。
内心的羞赧和一点对尤泠后面要做的事情的好奇同时涌。
最终好奇心和那点贪欢的法占了上风,慢吞吞地站身,坐在了尤泠的腿上,不等准备好,尤泠带着的手,将的手掌放在的腿弯。
尤泠咬耳尖,含糊道:“掰/开/腿。”
“么一点,不行哦,再分开。”
被打湿的睡裙贴在圆润的臀部,尤泠着,将的裙摆掀上去,看着漂亮的景色。
掌心拢上,轻轻揉了揉后,掌心被汁水黏在一,有些沫。
样揉得有些舒服,柏宜青的桃花眼眯着,蓝眸透出一点餍足。
只不等再享受多久种温吞的舒适,尤泠的手拿开。
空虚刚涌上柏宜青的脑中,下一秒,尤泠的掌心不轻不重地拍了下。
“啊!”柏宜青的脚背瞬间绷直,呼吸在一瞬间乱了节奏,疼。
跟着轻微的痛感同时涌上脑海的极致的爽。
那张嘴像在突然间坏掉,争先恐后涌出。
尤泠掌心湿黏,看着柏宜青面色潮红的模样,也知道舒服的。
的声音悠悠响,揶揄问柏宜青:
“之前有没有,会被小六岁的妻子按在腿上扇/批呀?”
“看着痛,其实感觉爽不?”
柏宜青呜咽一声,断断续续回答:
“不、不许……不许,才、才……不。”
尤泠不了,继续做。
随后连续的几巴掌落下去,闷闷的啪啪声渐汁水,落在腿侧,指根。
整个房间都被暧昧情香挤占,将房间内两人的脸都蒸得通红。
柏宜青不知道尤泠底打了多少次。
只知道,真的要坏掉了。
泪眼朦胧,几乎承受不住先后顺着脊骨爬上的快意,扭头去亲尤泠。
一边亲,一边可怜又可爱地恳求:“老婆,别打了。”
“呜……没力气了,明天、明天再。”
尤泠看着全身泛着薄粉的可口模样,将往怀里拢了拢。
“明天?”
“能扇/批吗?”
“能不能厚乳?或者骑在我腰上,磨,不许喊累。”
柏宜青晕晕乎乎,几乎听不太清的话。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