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怕。
所以只在身体彻底舒展的时候,和尤泠到过那种程度。
她越想越后悔,正在反悔和认错求饶两者间纠结,就听见了走近的脚步声。
啪嗒的纸盒落地闷响响起。
几个小盒子落在地上。
柏宜青倏然抬眼,看向尤泠,纤长睫羽轻颤。
求饶的话要说出来,似乎就被尤泠猜到了。
嘴瞬间被青年捂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尤泠修长的食指抵住唇瓣,轻嘘了一声之后对柏宜青温声道:
“姐姐不要出尔反尔。”
说完后,嘶啦的声音再次响起。
柏宜青被按住了肩胛骨转过身,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撑住落地窗,感受着尤泠的手在她背后拨弄而过。
后背的皮肤泛起一阵细细密密的痒。
从与指腹相接触过的地方往四处蔓延。
柏宜青张唇,温热的气息落在落地窗上,晕开一片白雾,很快又被室内的冷气逼得消散。
细碎的、轻软的鼻音哼出,又柔又绵。
娇柔轻软。
冰凉的触感首次抵上唇瓣。
在一片热气中显得分外明显。
柏宜青几乎是瞬间就感受到了,腿软得不像话,难以支撑着身体站稳,全靠搂在她腰间的手,才没有狼狈地瘫软在地。
女人睁眼,看着窗外的夜景,只觉得一切景象都变得很不真切。
脑子里唯一的想法是,还剩下三十八个。
她很快便承接住刚才被打断的感受。
甚至,远远超过。
没多久,馥郁香甜的汁液从花蕊中流淌而出。
尤泠几乎没有费多大力气。
很轻松地就达到了给自己制定下的目标。
她的动作不变,将手指探进女人的嘴中,轻轻搅了搅。
感受到几乎已经兜不住的涎水之后,青年眉眼带笑。
她将下巴懒懒地抵在柏宜青的肩膀上,知道她在此时比往常更敏/感,却还是有意地贴着女人的耳朵,声音轻柔地开口:
“姐姐,现在才八点多,听说月亮湾的晚上要比白天热闹一点,因为晚上不用上学上班,还有夜市,就在前面那条街。”
“姐姐有听见外面的声音吗?”
柏宜青听着她的话,明明刚才还没有的声音,此时尤泠口中的声音好像立即在耳边响起。
她似乎真的能听见外面的交谈声。
而隔着一片玻璃。
她们却在做这种事。
甚至柏宜青缓缓将眼睛睁开,眼睛聚焦后,就能看到不远处的来往的人流。
尤泠没有骗她。
柏宜青的身体瞬间变得紧绷起来。
她的喉头很轻地哽了哽,最后撑在落地窗上的手往下滑了滑,溢出一声细碎的、脆弱的呜咽。
她求饶道:“尤泠,换个地方好不好?”
“宝贝,不要在这了。”
尤泠一下变得有些寸步难行。
她不想柏宜青害怕。
毕竟刚才说的话都只是为了调情,便轻轻揉了揉她的唇珠作为安抚。
“心心别怕,我们在最顶楼,没有人能看到的。”
“而且我问过酒店经理,房间里的玻璃都是单向玻璃,外面什么都看不到的。”
她亲了亲女人湿漉漉的脸颊,声音甜软:
“我不会让别人看到姐姐的。”
这样说着,她也不想让柏宜青有多余的担心,干脆和女人调换了位置。
她抵在落地窗上,让女人靠在她的胸口。
面对面的姿势也更方便她的动作。
尤泠看着她眼底的惊慌逐渐淡下去后,又安抚地亲了亲女人的唇瓣。
“就看着我,不要想别人。”
“感受我的存在就好。”
说着,她温柔地同柏宜青接吻。
在温和的吻中,柏宜青的小腿绷直,薄薄的皮肤漫上粉意。
两个指套很快落在了地上。
窗外的光景离柏宜青已经很远了。
她被尤泠拽着,拉入了深海之中,头脑晕胀,再也分不出任何心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