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存在感太强,尤泠一时间有些坐立不安,没多久便怯怯地对女人开口道:
“姐姐,我想上楼上画室看看。”
闻言,柏宜青将原本在看的财经杂志放下,掀起眼皮看了眼尤泠。
“这是你家,你想去哪不需要过问我的意见。”
尤泠的喉头滚了滚,她轻轻点头:“知道了,姐姐。”
柏宜青弯唇,眼睛弧度柔柔。
“乖。”
尤泠上了楼,在画室里的时候对着各种高档的画材有些手足无措,最终也只是将画纸夹上,拆开了几盒颜料和画笔,笔尖沾着颜料,一直到手腕上都落上金色的颜料,一抹鎏金顺着手腕一直落到小臂却还是没能下笔。
不安。
她没法心安理得接受这一切。
更何况,她不知道柏宜青对自己的新鲜感到底有多久。
一切的因素都太不稳定,以至于她也患得患失。
柏宜青给她太多。
而尤泠不知道自己的价值到底在哪。
该给哪些回报。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忽然将画笔放下,摊开自己的手看了看。
尤泠的手是很适合画画的手,手指细长,骨节分明,美院的女同很多,曾经也有同班女生对她说过,她的手是天选女同手。
很适合用来扣女人。
当时她对这句调侃没往心里去,此时却忽然想了起来。
她的屈了屈手指,对着光看了看,在光线下,一整个手掌都好看,细细长长,皮肤白皙,像是精致的艺术品。
只是,她的手指并不细腻,因为各种兼职,加上画画,指腹,指侧和手心都带着一层浅浅的茧子,不知道柏宜青会不会嫌弃。
她那样的人,看着全身的皮肤应该都是细腻的。
如果到时候需要满足妻妻义务的时候,她会被嫌弃吗?
这个问题不过刚从脑海中掠过,尤泠没忍住低头自嘲一笑。
两人之间到底能不能发展到那个地步都不一定,她现在就开始多想。
像是柏宜青那么清冷疏离的人,提到世俗的欲|望似乎都是玷污了她。
实在是想不到,她躺在人身下会是什么模样。
还是说,柏宜青会是1?
————————
姐:???
隔壁反派青梅开文了,大家有喜欢的可以去看看噢~
想到这里,尤泠一时间心里有些复杂,最后还是决定当个鸵鸟,暂时先不去想这回事。
她抽了几张纸将手上沾着的颜料擦去,放下笔,又去洗了把手,换了身干净衣服,看着时间差不多了这才准备下楼吃饭。
中午饭照样是以滋补类型的饭菜为主,吃完饭后,柏宜青对尤泠勾了勾手。
“跟我去书房。”
尤泠闻言,轻轻点头,跟在女人身后,心里却有些紧张,不知道女人叫自己去书房是要说什么事。
等进了书房之后,在女人的对面坐下,尤泠双手放在膝盖上,脊背挺直,一时间有些紧张。
她小声询问:“姐姐,请问是什么事?”
没忍住,她还是将内心的疑虑说了出来:“是我最近做错了什么吗?”
柏宜青原本是在看桌上摆放的那一叠文件,审查有没有出错的地方,闻言抬眼有些诧异地看向她。
“嗯?”她脸上有些困惑,不知道尤泠指的到底是什么。
尤泠咽了咽口水:“今天早上,好像让你不高兴了。”
当时女人突变的反应还历历在目。
听着她提及早上,柏宜青揉了揉额角。
她一时间竟然有些无言,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早上的事儿才好。
难不成要跟她说,因为自己的身体太敏感,只是被她的妻子笼罩就湿了?
停顿了几秒钟过后,柏宜青避重就轻道:
“没有,不是你的原因。”
说完,女人担心尤泠继续追问下去,便将桌上的小匣子推给尤泠。
“这是你母亲的遗物,我派人去尤家拿回来了,你看看有没有遗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