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施玓面色平静,淡淡道:“白词,这个世界上同名同姓的人很多,我在听到白老师的名字的时候确实很惊讶,但你还记得你是怎么说的吗?”
他说白赋是失踪了。
白词冷静了一会儿,他想按照施玓的角度和记忆去理解,白赋是结束支教回家去了,这个村子包括村干部和校方的官方回答都是如此,那个时候施玓才几岁,她能知道什么?跟失踪对不上,惊讶也不过是一个熟人的同名同姓而已。
白词想起两个人第一次正式互相认识介绍彼此的场景,她不知道怎么喊他,有些紧张地喊他警察叔叔。
一同出警的同事乐了:“我的天,叔叔?哈哈哈。”
施玓当时脸红了,眼睛亮晶晶的,妩媚的很,却又不敢喊他一声带着暧昧色彩的“警察哥哥”。
他说他叫白词,歌词的词,跟她一样的年纪。
施玓的眼睛仍然是亮晶晶的,只是呆呆愣愣地看着他,脸上那抹红渐渐消退了,她说真好听的名字。
白词现在心烦意乱,满脑子都是张素芳的那通电话。
施以绍是他侄子!?是他亲哥哥白赋的儿子?!
简直是笑话!
妈妈知道她在说些什么吗?想儿子想疯了吗?!
可他们把那个案子跟他讲得很清楚,别说跟尸骨做亲子鉴定,哪怕只是跟他们俩夫妻做亲子鉴定也是一样的,只要那孩子肯!
白词还记得张素芳那有些激动到狂乱的样子:”他的眼睛!那孩子的眼睛!多像你哥哥啊!他一进来的时候我就觉得像!”
哪像了?!
白词百思不得其解,他去翻照片,还是零几年的照片,白赋刚刚大学毕业,与父母在校内照相留念,照片里的他有些模糊了,但那双眼睛仍然是清澈有神。
想完,白词的脑子发热,又把这事儿跟施玓说了一遍,施玓只是长久地沉默,沉默到白词几乎感觉不到这个人的存在。
“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我?”
“嗯,这种狗血又神经病的事情,啧,妈的,这几个月我觉得我跟动了谁的太岁一样不得安生。”
动了自己亲哥哥的太岁吧。施玓想,谁让你把自己亲哥挖出来了呢?
施玓默默冷笑,说:“我还真有想说的。”
“嗯?”
“我们分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