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宗悬按着她的后脖颈,沉声告诉她,“这个秘密,我们就让它烂在肚子里。”
又腻歪了一阵,两人才从车上下来。
ada已经等候多时,乍然见到两人,条件反射似的,要捂着眼睛,找地方躲起来,猛然想到所剩时间不多了,又按耐不住要催:
“蓝蓝姐,快点,要准备登机了。”
“这下是真的要走了。”
越是到这时候,越是依依不舍。
江宁蓝心里闷闷的。
宗悬在她额头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我找你的时候,不准嫌我烦。”
他多卑微,对她就这么一个诉求。
“知道啦~”江宁蓝嗲声应着,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来。
“等放假,我就去找你。”
“好~”
“好好照顾自己。”
“我会的。”
要说的话,说得差不多了,宗悬总算舍得放开她的手。
江宁蓝踮脚在他脸颊轻轻一吻,终于肯拿出口罩戴上,朝他挥挥手,大步往前走。
这次来美国一趟,她收获颇丰,林薇却着实操碎了心。
拖延许久的工作再次提上日程,恰逢开学,那段时间,江宁蓝连轴转,忙到脚不沾地,连喝口水都奢侈。
刘姮答应放手改编权的条件之一,就是要由她徒弟执笔当编剧。
光有编剧团队,和她这个准女主兼制片人不够,她还要物色导演,组建核心部门,找投资,谈商务……
这一系列后续,远比她找刘姮拿下改编权更难,更漫长,也更劳心费神。
江宁蓝一个头,两个大。
隔着手机屏幕,宗悬见她满面愁容,好心向她伸出援手,问她是否需要帮助。
他说,他有一个心仪的导演人选,又说他之前谈过的投资方对此挺感兴趣,还说,他也打算投一笔钱进来。
江宁蓝掀起眼帘飞快地瞄他一眼,做作地拢了拢身上的浴袍:“投资?你分明是想潜女主角!”
“呵~”宗悬散漫地哼笑了声,“我要真想潜规则女主角,费得着这样?”
“不然?”
“衣服一扒,直接就上了。”
“……是吗?”江宁蓝来了兴致,抓着浴袍的衣襟,一下一下扇着风,软白嫩肉忽隐忽现,“你要扒我衣服呀,怎么办?哥哥,人家好怕怕哦~”
她是懂得怎么挑衅人的。
宗悬往后抵靠椅背,就这么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在镜头前矫揉造作,花枝招展。
她刚洗完澡,雪白肌肤被水汽熏蒸出淡淡的绯色,像夏日枝头饱满多汁的水蜜桃,勾得人食指大动,想狠狠地咬上一口。
牙根渐渐酸痒,宗悬喉结滚动着,艰涩地咽了口唾沫,体内似有一股火在烧,心烦意乱,他瞥一眼禁闭的办公室门,不耐地扯松了领带,挑开两颗衬衫纽扣。
“是不是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宗悬问她。
她一个潋滟眼波抛过去,下一秒,就膝盖一软,瘫坐在沙发上。
江宁蓝防不胜防地叫出声,双手用力扯着浴袍,蜷缩在沙发,扭得跟条蛇似的。
修长双腿难耐地勾缠着,脚背绷直,白得晃眼。
都快记不起,上次这双腿挂在他肩上,是什么感觉了。
宗悬想。
跨国异地, 好像除了这样,也没别的办法满足对方的身心需求了。
宗悬懊恼地擦着手机屏幕上的浊液。
江宁蓝瞧着他略显嫌弃的表情,止不住地笑。
他没好气地哼笑了声:“再笑, 信不信下次全你脸上?”
“好啊,”江宁蓝趴在沙发上, 勾着两只小腿在身后一下一下地晃,眉眼间全是餍足后自然流露的妩。媚, “我嘴里也行。”
隔着网络, 开起玩笑来,就是没轻没重的。
“这么慷慨?”
“不喜欢?”
“喜欢, 喜欢死了。”宗悬逗她。
爽也爽过了, 话题拉回正轨,知道她自主意识强, 凡事不喜欢他插手,但他有病,总是不由自主地为她操心,把她的事当成他的一部分。
“我知道你个性要强不服输, 想独自撑起这个项目。”
他斟酌着用词,害怕她觉得他强势。
“只是, 这件事,此前我也有在用心筹备着,我耗费在上面的时间精力,不见得会少。站在一个投资者的角度,我认为这部作品市场潜力巨大, 回报率很高。如果因为一些并非无法克服的感情冲突,让我放弃这个值得投资的项目,你有没有想过, 我也会遗憾呢?”
再怎么不喜欢他干涉,但……如果他只是送钱送资源,不参与创作呢?
江宁蓝知道自己能力有限,又是初出茅庐,多一个人来帮她,其实会容易成事。
“行。”她松口了,不固执己见了。
坦然接受帮助,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