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王秀琴说,“那你过年还回去吗?”
易泽笑笑,“我不了,我现在看见他就想打他。”
王秀琴点点头,“那我明天跟洛洛请个假。”
易泽松开老妈,“不用我替你说吗?”
“不用。”王秀琴说:“公是公,私是私。”
易泽笑了笑,“好吧,您的公事您自己说。”
王秀琴抬手在他胳膊上拍了拍,“赶紧看看你手机吧,响好几声了。”
易泽连忙掏出手机看,“我刚才怎么一点没听见。”他看了眼,是江洛尘的消息。
易泽冲母亲笑笑,“没办法,我们江总太粘人了。”
王秀琴摆摆手赶人,“肉麻。”
易泽上了楼,发现江洛尘趴在楼梯拐角的围栏上。
“我还以为你要忙一会儿呢。”易泽走过去,和他一个姿势趴着,“刚在楼下跟我妈聊了一会儿。”
江洛尘偏头看他,“他们确定要离婚?”
易泽看着他,笑得停不下来。
江洛尘皱眉,“什么反应。”
“笑啊!”易泽说,“原来不止我一个人盼着,你也盼着呢?”
江洛尘“哼”一声,“我已经很久没有教训过渣男了。”
“哦。”易泽揽过他肩膀,“我忘了,我也是您钓的渣男呢!现在看我还渣么?”
江洛尘瞪他,“少阴阳怪气的。”
易泽一个弹跳跳到他后背,“今年过年打算怎么过啊?”
江洛尘偏头,“你先从我身上下去。”
易泽摇摇头,“我在公司谨小慎微,夹着尾巴做人,回到家我还不能稍微放肆点?”
江洛尘轻哼一声,背着人往卧室走,“我实在没看出来,你跟谨慎这两个字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易泽说的头头是道,“我每天到公司给你送水送得单纯么?找你签字的理由表里如一么?你都不知道,我每次心虚的跟做贼——”
“把你的嘴关上。”江洛尘幽幽道。
易泽趴在他耳边,“你害羞了?”
江洛尘安静地在他大腿|根捏了一下,易泽像摁到最底的弹簧一样,“嗖”地一下挺了起来,差点从江洛尘头顶飞出去。
半晌,那股酸辣劲过去,易泽惊叹地憋出俩字。“我靠!”
江洛尘走到床边,把人扔下去。
易泽又弹簧似的,从床上跳下去,“我没洗澡换衣服呢!”
江洛尘慢条斯理往浴室走,“忘本!”
易泽站在原地,眼珠转了一圈,“是吗?我每次不都换了衣服才上床的吗?”
江洛尘撇撇嘴。
之前在国外,江洛尘没什么过年的概念,只知道过年期间,江承良事多顾不上他,他能喘口气,找个地方好好睡几觉。
回国这三个年头,也过得中规中矩。
芳姨会把客厅门口的地毯换成红色,对联她好像也买过,但江洛尘没见过。
说他从小到大,没正儿八经过过一回春节,一点不为过。
最近的应酬也不少,有的江承良自己去,有的会喊江洛尘一起。
江洛尘应酬的话,易泽就自己下班去备年货,有时候时间上来得及的话,顺便再去接江洛尘。
除夕当天,江洛尘上午出了趟门,大概十一点就回来了,下午没什么事,就和易泽在家里布置。
“一般对联都二九贴,三十儿算晚的了,所以得赶在中午饭之前全部贴完。”
易泽一身单薄卫衣,袖口还挽至小臂,在寒风中给刚下车甚至还没来得及进门的江洛尘下达命令。
江洛尘看着他一言不发。
易泽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江总?”
江洛尘拢拢他的衣领,“冷么?”
“不冷。”易泽说,“热得冒汗,不信你摸摸我后背,全是汗。”
江洛尘抓起他卫衣下摆,一手贴在他后背。
“诶呦?卧槽!”易泽被他凉嗖嗖的手掌冰得打了个颤,“你手怎么这么冷?你干嘛去了?”
易泽拉开车门,弯腰探进去,里边还有温气,“开空调了。”他撤出来,紧紧握住江洛尘的两手往屋里带,“体寒啊?”
江洛尘笑了笑,“你才体寒,你全家都寒!”
易泽咦咦啊啊地应着,把人薅进屋,“那你先在屋暖和暖和吧,外边主要就大门上贴一对,我等会让保安大叔来帮我看着对没对齐就行,你实在不行就用温水洗把手,记得是温水,不是热水啊,热水烫——”
江洛尘又不说话了。
易泽叹了口气,“算了,看你这样,八成是冻傻了,我带你去洗手吧,别真用热水,再把手给烫麻了。”
江洛尘看着他,“你今天真啰嗦。”
易泽干干一笑,“不是你不对劲在先?”
易泽把洗手间的门打开。
江洛尘靠在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