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垂眸看向附近的土地,以及在这里死去的精灵骑士们。
……树内世界的肥沃黑土,也开始朝森林其他地方蔓延。
它吞没了真菌、吞没了荆棘。
包括精灵与妖精们尸体上的寄生痕迹。
随着黑土的扩散,所有的遗体都缓缓摔落。
他们“咚”地落入柔软湿润的肥沃新土当中。
。
有惊无险之后,巴尔德抬手摘下了自己的头盔,长长呼出一口气。
而事情结束后,汲光给自己和喀迈拉他们都用了一个治愈术,确保每个人状态完好,便准备启程回高塔、和魔女汇报喜讯了。
路途,巴尔德把紧跟汲光的喀迈拉喊到后边,认真表示了感谢,以及一点点控诉:
巴尔德:“谢谢你救了我——不管是那只死寄生虫用维塔阁下的身体发动荆棘藤差点把我卷进去的时候,还是最后母树坍塌你把我也拉出来这件事。”
巴尔德:“……但你是不是故意的啊?最后那段路!”
喀迈拉漫不经心,被喊走也频频看向人类,然后茫然回应:“嗯?”
巴尔德嘴角一抽,压低嗓音:“就是指你用蛇尾拖着我走的事!我脑浆都要被摇匀了!”
巴尔德身体太长,加上喀迈拉没时间调整姿势,所以在被蛇尾拖着走时,巴尔德正好被打断平衡,整个人差不多是横着被拖走的。
简单来说,不只是手脚拖地,偶尔脑袋也会砸地。
……痛倒是不痛,就是震,尤其是撞头那几下,弄得他脑袋晕。尤其他的大剑剑柄还因此摇晃不断,频频撞到他的铠甲,以至于全程发出连续不断的“哐哐哐哐”声。
喀迈拉歪歪头,直白道:“但我没有多余的手了。”
他毕竟抱着汲光呢。
巴尔德:……这就是问题所在!
正常来说,一个人两只手,在情急之下,会一手扛着一个人比较合理吧?
巴尔德狐疑地盯着狼人。
喀迈拉表情坦然还带着疑惑,似乎没明白巴尔德的意思。
于是,精灵最后只能自己纳闷,怀疑是不是自己心底有鬼看什么都是鬼。
嘀嘀咕咕着,巴尔德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护甲。这大概是他头一次嫌弃自己的铠甲。征战铠甲厚重,而且作为全包式的铠甲,跑步本来就受限,给他重来一百次也做不到喀迈拉那种速度。
……但要是没有铠甲,我也能抱着小太阳轻轻松松冲出来。
巴尔德在后头偷摸比划汲光的体型,觉得这种小人类他能一次扛起俩都不带喘气。
。
汲光倒是没关注身后两人的交谈。
他手里拿着魔女破碎的婚戒,心底有点忐忑不安。
“应该不会被骂吧……”汲光自言自语,刚说出声,肩头就探过来一个金毛脑袋。
巴尔德:“什么被骂?”
喀迈拉搞不懂巴尔德喊他过去干嘛,最后主动走回来,继续跟在汲光身侧。而嘀嘀咕咕的巴尔德也顺势走到汲光另一边,并在听见汲光的自语后,当即弯腰凑过去询问。
汲光露出手里破碎的婚戒:“这个啊。”
巴尔德:“戒指?这不是解开封印的钥匙吗?”
“也是艾莉维拉老师的婚戒……”汲光嘟囔:“上面的宝石完全碎掉了。”
“可能解开封印,就是会导致钥匙碎掉呢?这又不是你破坏的,老师应该也知道。”巴尔德下意识解释,然后一顿,震惊道:“等会……老师结婚了?她居然有恋人的吗?”
汲光:“你不知道?”
巴尔德很迷茫:“不知道啊,那个研究狂居然也会恋爱?我还以为她在意自己的事业大于所有情爱呢,毕竟都孤寡千年了。”
汲光顿了顿:“可能她只是想要先完成自己的事业吧?”毕竟也不是所有人把爱情与婚姻当做人生首要目标的。
巴尔德:“也对?但老师已经收下婚戒了,那就说明……嘶!我实在很难想象有谁能够向老师顺利求婚啊。”
汲光:“……”
汲光:“比如说,你们的精灵王?”
巴尔德:“啊?”
巴尔德更震撼了:“什么!?怎么可能?诶,等等,虽然王也的确千年来都没有娶妻……”
他沉默了。
汲光:“……你就没想到,这个戒指,和你们王身上的戒指是一对的吗?也是两个戒指交汇,才把封印解除的啊?”
巴尔德身体一震,又是一呆:“啊……噢……我脑袋已经宕机了,才想起这个。我之前,没想到是这是婚戒,毕竟用宝石戒指作为钥匙之类的魔法道具,对法师来说,其实还挺常见的,毕竟宝石天生适合刻入魔法,而戒指形态方便使用又不容易丢失,所以我属实没想到……我还以为,那只是王和老师之间的约定?毕竟是青梅……竹马……呃。”
巴尔德说完,忍不住回忆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