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来的手指上萦绕着粉红色的血丝,枫林脸色煞白,蛋蛋缩成一团,精神抖擞的肉棒因疼痛倒了下去。
身前人的脸上全是泪水,好像是被强迫了似的。
“请个假而已,”涂婉兮擦去手指上的血水,不明白枫林为什么在这件事上分外执着,“有什么不懂的我能帮你的。”
她也没和别人做过,但枫林的穴道应该是比大部分人要短浅的,进去时阻力很强,与前世的阿玄相比,也是狭窄得过分。
至少阿玄没流这么多血。
“你托住,我帮你看看伤。”
手上擦净了,涂婉兮嘱咐枫林托好囊袋,自己则趴到她身下,轻柔地掰开有些红肿的两瓣。
只是张开一点,又有夹杂着血丝的粘液从穴口流出。
“唔……”枫林皱眉,挣扎着想要合拢双腿,“不用看了,我没事……你继续就好了……”
涂婉兮挑眉,不禁笑出声。
“继续吗?”
她动作本是轻柔的,在这之后也没了顾虑。涂婉兮顶住枫林夹在她身体两侧的双腿,伸出舌尖对准腿心便是一舔。
浓重的血腥味在口腔内扩散。
于狐妖而言,人类的血,尤其是处子血是极其珍贵的美味,入口微甜,能触动他们埋藏在深处的原始渴望。
涂婉兮的眸子发出荧荧绿光,觉得自己就像一口干涸的枯井,嗓子干得要命。
她作势又是张口,想将舌尖探入幽径深处,寻求更纯净的甘泉滋润口腔。
“啊……别这样——”
将要碰到时,涂婉兮的脑袋被枫林用力抵住。
“不要舔,脏……”
婉兮抬头,二人目光交汇,枫林的眼在她脸上扫过,定在某处,随即迅速躲开了。
即便两人之间存在着不小的距离,涂婉兮还是从枫林幽深的眸子中看清了现状。
——她的鼻尖沾染上血迹,是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红斑,怪显眼的。
“枫林才刚洗完澡,全身都香香的,怎么会脏?”
“可血脏……还弄到你脸上了……”
涂婉兮强硬地望进枫林眼底,她看得明目张胆,后者再没躲,逞强地瞪回来,就是气势……着实不足。
腿间的性器不满地鼓动,因为充血止不住地点头,控诉她的磨蹭。
她确实耽误了不少时间。
涂婉兮服软爬起身,扶住肉棍抵在耻骨上,将自己的脸凑到枫林面前。
“帮我把脸擦干净,我就满足你。”
叶枫林自是照做。
可说是擦干净,她手上也没能用的东西,拇指在婉兮鼻尖蹭了半天,一番忙碌下与其说是帮忙,不如说是越帮越忙。
涂婉兮原先只是鼻尖染上了一点而已,这会这块血迹是越抹越开,就要抹匀了。
“好……好了……”
叶枫林心虚地垂下眼,好像知道她能从自己眼中窥见真相似的。
涂婉兮没戳穿她,猫似的故意将脸往枫林面上蹭,果不其然,留下一道狼狈的血印子。
“那我要进去了。”
性器往下压,略过枫林蛰伏些许的肉棒,绕过仍被托举的睾丸,涂婉兮借着血液与粘液做润滑,一鼓作气挤了进去。
“哼嗯……”
叶枫林敛眉,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微小动静,她的大腿绷得紧,夹在涂婉兮腰侧,几乎让后者动弹不得。
她是痛极了,可涂婉兮可快活得差点射出来。
“枫林里面好紧……好舒服……”涂婉兮两手撑在枫林身后的床头板上,十指指尖收紧,在上面留下浅浅的抓痕,“但你要再放松一点……不然进不去……”
鹌鹑蛋大小的龟头形状圆润,不需要费太大的心力就从穴口滑了进去。涂婉兮憋着一口气,好不容易才适应这强烈的快感。
她忽的想到,上一世自己苦求不得的东西,这辈子就这么轻易得到手。
可涂婉兮又忍不住想,如果现在和她做的人不是“枫林”,而是九百年前那个人,她会同意吗?
难以形容的情绪在胸腔扩散,涂婉兮蓦地感到心慌,不愿多想。然而思绪就和开闸的洪水,停都停不下来。
答案显而易见,她了解阿玄。
如果是阿玄,就算再过几百年,她也绝不会同意的。
这一点,枫林和她真的很不一样。
涂婉兮厌恨人类短寿,更厌恶投胎转世后,对方会忘记前世,甚至连性子也会大变。
可在这一点上,她又不由感到庆幸。
这下,阿玄的“第一次”,终于属于自己了。
枫林大部分时候都很听话,自己叫她放松点,她便会想尽办法做到。
即便开了苞,入口处的瓣膜依旧绷得很紧,可涂婉兮却渐渐觉得花径内不再那么逼仄了。
她试着挺腰,肉棍顺利前行,被软肉一点一点吸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