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言的老头,他当时看了簪子一眼,只说半月后来取。”
&esp;&esp;“半月后,我再去时,鲁师傅已将簪子修好,我眼拙,看不出有什么不同,只觉得同之前完好时并无二致。后来……夫人病重,她对我说,若她去了,我就回江州吧……”说到这儿,瞿妈妈已是泪流满面。
&esp;&esp;“瞿妈妈,多谢您!”许惠宁握住瞿妈妈冰凉的手,眼中含泪,又朝容暨道,“侯爷……”
&esp;&esp;容暨走到案前,拿起那支簪子,指腹摩挲着,“临策!”
&esp;&esp;“属下在。”
&esp;&esp;“你亲自去,带上可靠的人,立刻去城南,寻到那位鲁师傅。务必确保他的安全,将他带回府中。不要惊动任何人。”
&esp;&esp;“是!”临策领命,转身便消失在门外风雪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