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吃没,久而久之,北梁太学生全是吃不饱的疯狗成为了所有太学的共识,为了守护自家大米,抗击北梁太学生人人有责。”
作为始作俑者,周离自然是当仁不让地为诸葛清解答了疑惑。
“你还挺自豪!”
老学究直接被周离气笑了:“他妈的你当年领着几个饿死鬼给池县太学三个月的口粮吃了个干净,还在外面买糙米私自宿舍内生火做饭低买高卖,给池县当时的太学生两个月的伙食钱骗了个一干二净,池县太学都把你通缉了,你还好意思?”
“没事。”
摇摇头,周离严肃道:“这次我有唐莞这位得力蘸酱。”
“她一个人,就能把上京太学吃穷。”
一旁的唐莞骄傲地挺起胸脯,很少,聊胜于无,但是能吃。
你们太学……还真是千姿百态啊。
千姿百态?纯属变态!
千姿百态?
变态。
“诸葛道长,你真的准备去太学吗?”
次日,出关的朱浅云恍恍惚惚地从房间内走出,没等她寻找唐莞补充能量,她便从诸葛清的口中得知了他们又要上学的噩耗。然后,更大的噩耗就来了。
诸葛清也要上太学。
“我?”
指了指自己,诸葛清思索片刻,点点头:“应该是的,至少周公子的意思是让我也去太学。”
“这……”
朱浅云的脸上浮现出为难的神色。
“嗯?”
诸葛清有些疑惑。
“就是,北梁的太学,可能,和道长预想中的,有点不同……”
作为一个上过不同太学的人,朱浅云自然是将北梁的太学和其他地方的太学做过对比。在对比之后,她得出了结论。
北梁的太学不是千姿百态。
是纯属变态。
“怎么了?”
诸葛清还是一脸疑惑,毕竟对她而言,太学这两个字极其遥远,也十分陌生。在她的认知里,太学就是一个用来学习的地方,怎么还能有所不同呢?
教学的东西不一样?
“我一时间很难形容。”
朱浅云想了想,北梁太学的抽象程度实在是让她难以启齿,毕竟她也是在离开北梁,在京城上了一年太学后才知道,荒野求生、极限挑战和美人计承受训练等等并不是太学必备课程。
那玩意就不是正常人类应该学的东西。
“但是道长心性超然,谪仙再世,我怕太学……污染了您的眼睛。”
朱浅云捂面长叹,对她而言,诸葛清就像是高山冰原上纯洁无瑕的雪莲,世俗在她面前相形见绌,根本不能沾染她的高洁。毕竟诸葛清平日里都是一袭白衣道袍,仙气飘飘,清冷的气质让人不敢直视。
“哦?”
然而令朱浅云没有想到的是,在听完自己的劝告后,诸葛清却莫名地两眼绽放出光采,原本风轻云淡的表情也开始变得生动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