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得及。”叶晗桃扭过头, 上半身朝着床头的方向倒过去开燈。
镜头随着动作起伏,映入米色的床品和公仔抱枕。
程钊本能地挪开视线, 正好看到了健身室里的一盆龟背竹。
他伸手捏龟背竹的叶子。
余光瞥见一抹亮光,程钊重新看回屏幕。
叶晗桃看着他问:“你住在哪啊,我把那套蓝宝石的首饰还给你。”
这个在哪问的是程钊在云城的住址, 从视频里,叶晗桃能猜到程钊正在健身室里。
一整面落地窗外是傍晚下的庭院,灰瓦白墙,假山流水。
程钊不同意,“你说不貴就能收。”
叶晗桃无语,“这还不貴啊?你花了快三千萬拍下来的。”
当时在拍卖会上看程钊和67号竞拍,看得她心惊胆战。
“我一个月仅分紅就不止这点儿。”程钊有理有据道,“用一个月分紅的零头买份禮物送给你,我不认为它称得上贵。”
叶晗桃张了张嘴。
这点儿。
分红的零头。
一时间,叶晗桃又想到了程钊坦白他是山风不废话时说过的金礦,油礦,钻石礦。
从此为他命名。
矿王:)
叶晗桃还是不想收,“你送几千的哪怕上萬的禮物,我都能收,这套蓝宝石太贵重,不行。”
“寿山擺件你都留下了。”
“那是两回事。”
“两回在哪?”
“它……”
叶晗桃停顿几秒,抬眼望向书桌上的寿山擺件。
自从節目组回来,寿山擺件就罩上一个透明盒子,防止平时磕碰。
“它是解除娃娃親的賠禮。”
视频那头的程钊沉默了下来,就在叶晗桃以为他准备松口说出地址时,程钊开口了。
“那正好,蓝宝石也是賠禮。”
“什么赔礼?”
“娃娃親的赔礼。”
叶晗桃:“?”
啪的一声,叶晗桃就把手机屏幕扣床上了。
娃娃親?
誰和誰的娃娃亲??
程钊看着黑下去的屏幕,补充道:“咱俩的娃娃亲。”
良久。
叶晗桃推开卧室的门。
一家人回来时已经临近傍晚,现在,天色更是暗了下来。
小区非常寂静,偶尔有知了声传来,
客厅里开着灯,和卧室里的灯光一同晃在脸上。
叶晗桃还穿着出门的那件条纹t恤和短裤,戴了一对几何耳夹。
叶惟征在等桃桃打电话期间泡了一壶茶,袅袅茶香氤氲在空气中。
他看似在等茶泡好,眼睛一直瞟着卧室的方向,在桃桃开门的瞬间就抬起了头。
顿时,桌上的那壶茶被叶惟征彻底遗忘。
“桃桃,打完电话了?”
“打完了。”
叶晗桃先喊了一声人,这才说道:“爸媽,我有件事想和你们打听一下。”
叶惟征招招手,让桃桃来沙发这边坐,“什么事?”
叶晗桃迟疑。
这是从没发生过的事,十几年里,桃桃有什么事都和他们直来直去问。
叶惟征危机感发作,“你不会想问和程钊有关的事吧?”
叶晗桃点头。
叶惟征面色大变。
他恨啊。
那小子单单凭借一套蓝宝石珠宝和一堆珍珠就告白了?
誰家还没两座钻石矿了!
在叶惟征和周缇的双重注视下,叶晗桃硬着头皮问道:“你们给我订过几个娃娃亲啊?”
“……”
“……”
整个客厅陷入沉默。
叶惟征和周缇根本没想过程钊会自爆。
他真认出来了?
他小时候都没见过桃桃吧。
叶惟征在厨房里切水果,周缇负责和桃桃解释,“你姥爷年轻时喜欢下棋,认识了一些朋友。”
周缇斟酌措辞,“他看你小时候经常生病,想着找个命硬的未婚夫帮你压着。”
当初刚听到未婚夫三个字时,正在录節目,叶晗桃来不及打听太多。
后来又发生大哥就是aze的事,更是没顾上。
叶晗桃只清楚姥爷和朋友定了个娃娃亲,对方发达后就解除了婚约。
不曾想还能和命硬扯上关系。
在她的印象里,姥爷经常听广播看新闻关注国家大事。
平日里刷到一些公众号小作文,姥爷直说那是迷信呢。
“……那具体找了几个啊?”
“一个赔寿山摆件的,一个程钊。”
周缇连忙划清界限,“我和你爸没见过他,看节目都没认出来。”
叶惟征端水果过来也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