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摇摇头,”不会。”
谢苍面无表情地盯着她,夏梨丝毫未察觉自己话里透露出的奇怪点,反而坦然地指着赫无治说:“他也不会。”
他探究的眼神在夏梨脸上打转,半肿的眼睛坦然地看着他。
肿得像颗栗子,圆滚滚的。
“夏离”两个字又出现在脑海里。
她好像丝毫不在乎自己的“奇怪之处”,不在乎别人怀疑她的身份。
不知是单纯还是蠢。
夏梨其实就是纯纯怕耽误了下山,还是实话实说不会,不要耽误大家时间比较好。
“现在学。”
谢苍背着手在一旁念口诀,赫无治学得很快,不到半个时辰就已经会御剑飞行了,然而一边的夏梨还在艰难理解着谢苍几句话里的生僻字。
夏梨这几日只凭着本能挥了几下剑,基本的招式和法术她从身体的熟悉中都慢慢领会到了,为了以防万一自己的这点法术不够用,她还准备了好多法器和药品,全塞到自己的空间里去了。
但她现在鼻子塞住,脑子嗡嗡作响,御剑飞行真是没听进去几个字。
再这么学下去,太阳下山他们都下不了山,赫无治很贴心地提道:“师姐我带你飞吧。”
“啊?那谢谢你啊。”
心里感叹着赫无治的熨帖,夏梨握住他的手和他一起站上去。
刚站上去,两人便像坐摇摇椅一样摇来摇去,就是站不稳。
夏梨为了稳住身子,双手一揽,抱紧赫无治。
却也挡不住要从半空坠落下去的态势。
这时,
她被谢苍拎起,拎到了自己的“龙鳞”上。
夏梨心有余悸,扒拉着谢苍的衣服,一通乱摸,撑着自己站起来。
“站直了。”
谢苍脸都黑了,手袖一甩想把她乱摸的手给甩出去。
夏梨本就没站稳,被用力一甩,整个人倒着就要掉下去了,
她挥舞
着双手,不安地大叫着,叫声凄厉。
谢苍听得心烦,见状轻轻一搂,环住夏梨细窄的腰身,把人揽了回来。
有了依靠,夏梨紧紧抓住谢苍胸前的衣领就不再放开。
整个人像抓住浮木的溺水者一样埋在谢苍怀里。
为了活命,曾经的过节什么的,也不是很重要了。
还是老实呆着吧,想着她更用力地抓紧了谢苍。
一股初晨的露水味从身前强势地钻入鼻子里,谢苍看着怀里毛茸茸的脑袋,一阵恼火。
“放开。”
谢苍低低的声音带着愠怒从夏梨头顶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