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回来。”
他顿了顿,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执拗:“你……等着我。”
“等着?”江浸月微微蹙眉,月光下她的侧脸清冷如画:“要我等着做什么?”
谢闻铮话到了嘴边,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现在说出来,万一找不到,岂不是让她空欢喜一场?又或者,她根本不屑于接受?
他心中百转千回,最终只是有些烦躁地摆了摆手,身影在树梢晃动了一下:“反正……你等着就是了,我走了。”
话音未落,他人已如飞鸟般掠出高墙,融入夜色,只留下庭院中微微摇曳的树枝。
江浸月盯着他消失的方向,微微出神。
“小姐,夜深风寒,该歇息了吧。”琼儿来到她身后,为她披上一件外袍。
江浸月依旧抬着头,自言自语道:“你说我们丞相府的围墙,是不是太矮了些?”
“啊?有吗?”琼儿感到有些摸不着头脑,看向那堵高墙:“小姐是担心有贼人翻墙?那我明儿叫人给墙上扎上尖刺,看哪个不长眼的敢逾越。”
“这倒也……不必。”江浸月却是垂眸,嘴角带上一丝微妙的笑意:“说起来,在宸京耽误了这些时日,也该出去走走了。”
“可是小姐你的身体……”琼儿闻言一愣,面色犹豫。
“正是因为身体不适,才需要外出寻访名医,不是吗?”江浸月眨了眨眼,又用起那惯常的说辞。
时间流转,梧桐树枝繁叶茂,在灼热的日光下投出一片阴影,风拂过,叶片颤动,蝉鸣阵阵,为盛夏填了几分燥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