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灌注的暗影魔力!它们不仅梳理了他的力量冲突,更在潜移默化中,改造了他的身体,放大了他所有的感官,尤其是……欲望。
&esp;&esp;一种深切的、灭顶的羞耻和绝望淹没了他。他不再是圣骑士,他甚至不再是一个“正常”的人。他成了一具……被调试得异常敏感、渴望着被填满、被触碰的肉体容器。
&esp;&esp;“醒了?”
&esp;&esp;清冷、熟悉,此刻却如同惊雷般在他耳边炸响的声音,从床边不远处传来。
&esp;&esp;卢米安浑身剧震,猛地转过头。
&esp;&esp;不是那威严高远的黑晶王座。这里似乎是一处更为私密的侧殿,光线依旧昏暗,但多了些奇异的光晕。一张宽大、铺着厚厚的看起来柔软,却散发着冰冷气息的暗色织物的床铺占据中央。
&esp;&esp;而就在床尾方向,摆放着一张样式奇诡、由某种苍白骨质与黑色晶体糅合而成的座椅——与其说是王座,不如说是某种充满威仪的骸骨御座。
&esp;&esp;星,就坐在那上面。
&esp;&esp;她依旧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纯黑袍服,只是此刻款式略有不同,更加贴身,勾勒出少女般纤细却起伏有致的轮廓。宽大的兜帽罕见地褪下,搁在肩后。
&esp;&esp;鸦羽般浓黑的长发如瀑垂下,衬得那张脸苍白得近乎透明。五官是清冷的,带着一种超越性别的、近乎神性的精致,但眉宇间沉淀着亘古的倦意与冰冷的疏离。最令人无法移开视线的,是那双眼睛——纯黑的瞳孔,深不见底,偶尔掠过一丝幽邃的暗紫色流光,仿佛承载着万千星辰寂灭后的尘埃。
&esp;&esp;卢米安的目光,如同被无形的手牵引着,无法控制地向下,落在她交迭的腿上。
&esp;&esp;那身黑袍的下摆,在御座边缘散开一些,露出下面一双纤细苍白的赤足,脚踝玲珑。而更往上,透过那层似乎格外轻薄、近乎半透明的黑色纱质裙摆,在昏暗光线下,他惊骇地看到了一抹绝不该出现在这具纤细躯体上的、属于男性的轮廓。
&esp;&esp;虽然规模远不及他自己此刻的狰狞,但那形状,那存在……毋庸置疑。
&esp;&esp;“……星………?”
&esp;&esp;卢米安的声音破碎不堪,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的,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esp;&esp;御座上的身影星,微微偏了下头,纯黑的眼眸凝视着他,里面没有任何被识破的惊讶或慌乱,只有一片深沉的、了然的平静,以及一丝……近乎恶劣的玩味。
&esp;&esp;“叫我主人,”&esp;她在床边停下,微微俯身,冰冷的手指毫无预兆地伸出,精准地捏住了卢米安左侧那颗早已硬挺饱胀、如同红豆般凸起的乳尖,指尖带着魔力,不轻不重地一捻。
&esp;&esp;“呃——!”&esp;卢米安浑身猛地一弹,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剧烈的、混合着尖锐痛楚和灭顶快感的刺激从被她蹂躏的那一点炸开,瞬间冲垮了他本就摇摇欲坠的防线。他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下体那根怒张的器官,在这刺激下剧烈地搏动着,吐出更多湿滑的液体。
&esp;&esp;星松开了手指,看着那粒被玩弄得更红更肿的乳尖在空气中可怜地颤栗。她的目光顺着他的胸膛下滑,掠过他剧烈起伏的小腹,最终落在那无法掩饰的、湿漉漉的隆起上,纯黑的眸子里,恶意与兴趣交织的幽光更盛。
&esp;&esp;他看着她。&esp;滔天巨浪般涌来,几乎要将他溺毙。还有……那股从身体最深处、从被改造的骨髓里、从破碎灵魂的每一个裂缝中爆发出来的、对这个女的、扭曲的、病态的、无法抑制的——
&esp;&esp;渴求。
&esp;&esp;像沙漠旅人渴求绿洲,像坠崖者渴求抓手。无关光明,无关黑暗,只关乎眼前这个唯一真实、唯一强大、唯一掌控了他全部生死与苦乐的存在。
&esp;&esp;所有的情绪——愤怒、羞耻、痛苦、迷茫、以及那灭顶的渴望——在胸腔里疯狂冲撞、搅拌,最终燃烧、变质、融合成一种极致狂热的、近乎献祭般的冲动。
&esp;&esp;理智的弦,在认清她双重身份的冲击和身体欲望的焚烧下,砰然断裂。
&esp;&esp;卢米安的呼吸粗重得像破旧的风箱。他碧蓝色的眼眸死死盯着星,里面所有的光都熄灭了,只剩下一种崩坏后的、灼热的黑暗。
&esp;&esp;然后,在星冰冷而玩味的注视下,他动了。
&esp;&esp;他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缓慢地、艰难地,在那张铺满冰冷柔软织物的宽大床铺上,翻过了身。
&esp;&esp;他背对着她,蜷缩起高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