践祚登基,燕王僭越强占后宫4(h)
“呃!呃!呃!”
每一次沉重的顶入,都带着要将她钉穿在榻上的力道,狠狠撞向她身体最深处那柔软的花心。每一次退出,那粗粝的棱角又刮蹭着内里娇嫩的软肉,带出更多温热的、混合着处子落红的蜜液。
肉体撞击的沉闷声响,混合着萧媚娘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和宇文晟粗重的、如同战马般雄浑的喘息,在空旷死寂的殿内回荡,淫靡而残酷。
萧媚娘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被那狂暴的力量彻底主宰。最初的剧痛在持续不断的、猛烈的撞击中渐渐变得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填满、被强行撑开的、令人窒息的饱胀感,以及那凶器在内里反复摩擦、冲撞带来的、无法言喻的奇异酸麻。
她被迫承受着,身体在男人强横的掌控下无助地起伏,迎合。纤细的腰肢被他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按住,每一次顶入,都让她平坦的小腹清晰地感受到那凶悍的轮廓。胸前那对被迫袒露的、雪白的玉兔,随着他撞击的节奏,无助地上下抛动,颤抖,顶端嫣红的蓓蕾在空气中无助地挺立。
宇文晟起初还克制着节奏,但随着她体内渐渐适应,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不行了……太深了……萧媚娘呜咽着,纤细的手指无力地推拒着男人汗湿的胸膛。她觉得自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滔天巨浪抛上抛下。那粗粝的凶器在她体内肆虐,带来混合着痛楚的奇异快感。
宇文晟如同不知疲倦的野兽,一次次将她钉在自己的凶器上。他粗鲁地抓起她纤细的脚踝架在肩上,迫使她露出最羞耻的姿态,接受他更深入的侵犯。叫出来他命令道,声音因欲望而沙哑,让整个承恩殿都听见他们的皇后是如何承欢的!
沉重的腰胯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一次次凶狠地撞入那初经人事、紧窄湿滑的幽径深处。每一次贯穿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每一次退出又牵扯着敏感的嫩肉。萧媚娘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被抛上惊涛骇浪的顶峰,又狠狠摔入窒息的深渊。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纤细的腰肢被他铁钳般的大手牢牢掌控,被迫迎合着那野蛮的节奏。
“啊……啊……慢点……”
她眼神涣散,失神地望着头顶那繁复华丽的承尘藻井,视线模糊不清。灵魂仿佛都被肏得飘离了这具正被肆意侵占、蹂躏的躯壳,飘悬在半空,冷冷地看着这荒唐而残酷的一幕。
看着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南朝公主,如今像最下贱的娼妓般被剥光了按在凤榻上,被敌国的亲王、她名义上的皇叔,用最原始、最羞辱的方式彻底占有、贯穿。
看着那象征着皇后尊荣的凤榻,此刻正发出不堪重负的、有节奏的吱呀呻吟。看着地上那本散落的春宫图,画中男女交缠的姿势,竟与此刻她身上的暴行诡异地重合……
一种陌生的、被强行催发的情潮却在那粗暴的摩擦中悄然滋生、汇聚。身体深处那隐秘的渴望,被这强悍的侵略无情地唤醒。破瓜的痛楚与一种令人羞耻的酥麻快感交织在一起,如同藤蔓般缠绕着她的理智。破碎的呜咽和呻吟再也无法抑制,断断续续地从她红肿的唇间逸出,混合着他粗重的喘息,在空旷的殿宇内回荡。
“呜……不行了……饶了我……”她失神地哀求,声音细若游丝,眼神涣散,泪水混着汗水浸湿了鬓发。身体深处那隐秘的花房,在反复的、粗暴的摩擦和撞击下,竟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股股温热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试图润滑那可怕的入侵,却只能勾来身上男人更凶猛的掠夺。
宇文晟感受到身下娇躯剧烈的、濒临崩溃的颤抖和那花径深处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如同婴儿小嘴般的吸吮,一股灭顶的快感如同岩浆般在他小腹深处积聚、翻涌。他非但没有怜惜,反而被这彻底的征服和占有刺激得更加亢奋。
“这就受不了了?”他俯视着她失神的小脸,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声音带着轻蔑的喘息,“朕还没尽兴呢!记住你的身份,小皇后……”他猛地将她的双腿折压向胸前,迫使她露出最隐秘的幽谷入口,随即用尽全身力气,将胯下凶器狠狠地向那最深处、最柔软的花心撞去!如同战马发起最后的冲锋!
“啊——!”萧媚娘发出一声长长的、如同幼莺将死的哀鸣,身体猛地向上弓起,绷紧到极致,随即又如同断线的木偶般彻底瘫软下去,意识彻底被一片白光吞噬。
一股滚烫的、如同熔岩般的激流,在她身体最深处猛烈地爆发、喷涌!那灼热的温度,那强劲的冲刷,带来一种灵魂出窍般的、灭顶的冲击!
宇文晟低吼一声,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刺激得几乎失控。他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更加凶猛地冲刺,每一次都直抵花心。对就是这样他喘息着,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做朕的皇后朕的
随着最后几下近乎暴虐的顶弄,宇文晟终于到达顶峰。他猛地将萧媚娘的双腿压向胸前,凶器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
一股滚烫的、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