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生气。
周淮只有在晚上会来,每次都跪倒在尸体前,一遍一遍的道歉,一遍一遍的恳求。
他哪有什么错?
强忍身体与心神的双重重创,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子追查真凶。素来矜贵整洁、格外注重仪表的他,已经狼狈不堪,下颌冒出杂乱的胡茬,眼下铺着浓重青黑,眼底布满红血丝,往日沉稳锐利的眸光只剩疲惫与刻骨恨意。
林序寸步不离,死死攥着她早已冰凉的手,悲伤压得他食不下咽,身形日渐单薄。即便靠着输液维持体力,手臂上插着针管,也执意半步不移。
季明秋苦苦撑了三日,不眠不休、水米未进,精神与身体彻底抵达极限,终究眼前一黑,直直倒了下去。后面几天时露便没在见过季明秋了,许是回了海城。她已无力去探究。
而最让她震惊的就是陈沐简了,他不知从哪里搞来了和她相同的毒,在隔日吻了吻她冰凉的唇,便趁人不注意吞了进去。
与她一起陪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