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了,随后抬起头,想要看着他,随后便发现,谢春朝又一股脑地把上衣直接脱掉了。
他只好再次转过身体,背对着他坐下。
谢春朝三下五除二,不仅把衣服都脱了,还很快就换好了衣服。
宜苏不知道他的情况,持续保持着背对着他的状态。
突然,一只手在稍加犹豫后,选择伸出食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他的后背。
宜苏马上转过头。
谢春朝把手中的发带递给他,随后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声:“嘿嘿。”
宜苏接过发带,飞到他的身后,迅速给他绑头发。
“小龙。”谢春朝在他编头发的时候,莫名从乾坤袋里掏出了一本书,他翻开手中的书,指着其中一张图,给他看,“我其实还挺喜欢这个发型,你会不会绑啊?”
他就只会绑辫子,所以这些年来都是这个发型。
宜苏用他给的发带收尾,顺手把那两枚奇奇怪怪的铜钱整理好,再飞到他的肩膀上,去看他指出来的图纸。
“我会,但是你不太适合这种全部梳上去的发型。”他有一定的凡人审美。
“感觉这个发型,会显得人比较可靠。”他煞有介事地点头,似乎是研究许久了。
“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吧。”宜苏无奈于他分不清轻重缓急,“现在赶紧想办法找出梦中妖魔的实体。”
“好吧。”谢春朝不情不愿地合上了书本,然后带着他站了起来,得意地说,“我早就学会如何快速地找到线索了。”
宜苏只怀疑过他的人品,没有怀疑过他的本事。
谢春朝走出房间,这才发现村长早早出门了,不过他在离开前,在桌面上给谢春朝留下了早饭。
他顺手拿过食物,一边吃,一边走向高瑜的家。
一路上遇到了和他打招呼的村民,谢春朝都笑着应付,好像事情真的都在昨天结束了一般,其他人根本没有生疑心。
很快地,谢春朝便顺利地来到了高瑜的家门口。
他先是露出了看似友善的美丽笑容,然后上前,轻声敲门,喊道:“高公子,是我,你在家吗?”
谢春朝的声音颇有辨识性,确实是可以达到,“是我”两个字,就可以确定是他本人无误了。
敲门声停了,里面安静无比,无人响应。
“不在家吗?‘谢春朝发出了遗憾的声音。
尽管里面始终保持安静,但是莫名的,在谢春朝的话说出口的瞬间,整间屋子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脚步声远去。
在客厅坐着的高瑜耳朵竖了起来,直到脚步声消失的此时此刻,才是真的如释重负。
“呵。”笑声起,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搭在高瑜的肩膀上。
高瑜的神经本就紧绷,这一下,更是差点跳起来了。
“我有那么吓人吗?”谢春朝觉得好笑。
“你怎么进来的?”高瑜魂飞魄散,他在客厅坐着,不管门还是窗户,都没有被打开过。
“这话说的。”谢春朝得意洋洋地说,“我会法术的嘛,敲门只是礼貌,不代表我没有能力直接进来。”
他真的想要进入普通的屋子,是轻轻松松的事情,不管是敲门还是劈门,都不过是对里面的人或者物的试探罢了。
“高公子,人在里面,何故沉默?”谢春朝露出担心的表情,“我一直担心你出事了。”
有这样的借口,闯进来就变得理所当然多了。
“我什么事情都没有,多谢道长担心了。”高瑜勉强自己露出笑容,“但是我近日精疲力尽,不想见客,所以才如此无礼,装作屋内无人,抱歉。”
“嘻嘻,没有关系。”谢春朝平常就是嬉皮笑脸的,很容易让人放下戒心。
“多谢道长体谅……啊!”高瑜突然发出了惊恐的声音。
谢春朝揪住他的衣领,稍用法术,就直接把他举了起来。
他突如其来的行为,别说高瑜吓了一跳,宜苏也根本没有想到。
高瑜连忙低下头去看,谢春朝的手用力揪住他的衣领,脸上却依旧带着友善可爱的笑容,两种行为,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
所以说光看脸,真的很难让人猜到此人的恶劣本性。
“你小子,给我装傻充愣是吧。在这一方面,我可以当你的祖宗。”谢春朝恶狠狠地开口,故意摆出一副凶狠的模样,但是他的脸长得太清纯了,效用有限,“你以为这种话,随便说出来就能糊弄我吗?昨晚在梦里攻击我的妖魔在哪里,速速给我交出来,不然……呵呵呵。不然你小子遇到我,可是要大难临头了!”
要不是没有和高瑜交流的欲望,宜苏真的很想相劝:是的,他就是这样的人。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高瑜在他的手中挣扎,但是根本没有用,他的双脚在空中乱晃,人瘦得就像是竹竿一样,根本就没有抵抗的力量。
“好哇,敬酒不吃吃罚酒。”谢春朝眯起眼睛

